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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卓新听到这个消息正在开会,歉意起身从会议室走了出来,因为他需要呼吸下新鲜的空气来抒发下自己沉闷的心情。这已经不是第一个人告诉他了,就连保姆都悄悄告诉他夏末情绪不多有时会突然变得很暴躁,有时候又很感伤。只是他见到的夏末都是那么的正常乖巧,过分的乖巧。
一看见站在客厅的李卓新,不受控制的水杯又落地。夏末咬牙看着在地板上打滚的保温杯,看看李卓新,敲了自己手背一下,不发一言径直往小阁楼方向走去。
李卓新没有像往常一样直奔十三楼,他到了自己的空间藏好书本,将药物所有的标签销毁,然后再往楼下走去。一进门都听见夏末不耐的大声喊着:“我说了,不想吃,你不要在我思考的时候打断我。”
“你所说的症状有些像躁狂抑郁症,间歇性发作,不发病时一如常人。它还有许多临床上的症状表现,最怕的是病人意志活动减退,那样很容易病发。”
夏末用鼻子嗅嗅:“我怎么闻到好重的醋味,好酸。”
李卓新:“我重要还是你的模特事业重要?”
夏末接过咕噜咕噜几口喝完:“说话算话。”
保姆有些无措的说着:“先生,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夏小姐今天又坐了一天,不吃饭只喝水,我有些担心。”她不想失去这份工作,不仅工资高而且轻松。夏末有时候虽然脾气不好了一些,但是基本不会管她。
李卓新轻声回答:“好的,谢谢温姨,我会注意的。或许她只是还没有缓过来,毕竟这次对她的伤害很大。”揉揉自己山根,睁开眼:“好的,我会找二姑问问的,暂时先不要告诉其他人,尤其是我母亲。”
李卓新笑着说:“好,但是你要先喝了这杯牛奶。”
她的手会不受控的发抖他知道,她睡眠依然很轻很少他也知道,他会在她离开后将自己关在秘密诊疗室他也知道。这些事情他通通知道,但是他不能表现出来,因为怕再一次刺激到她脆弱的神经。
李楠点点头:“发病期间的事情谁都说不好,不过我看你现在的状况很好,要知道你以前最抗拒的是我这间办公室,自从你进来我没有发现你有任何的异样,或许只是你自己想多了。”
李卓新抬起头笑着有些虚弱:“二姑。我来看看你,随带找你开点药最近睡眠质量有点差。先别告诉其他人,免得他们担心。”
李楠拿出一本书。翻开开递了过去:“少动、孤僻、被动、退缩;社会适应能力差与社会功能下降;行为离奇,内向性;意向倒错等。通常还会伴随情感淡漠、迟钝、情感不协调(不恰当)的症状出现。要注意是否出现癔症,幻听,那么就必须住院,情况已经很严重了。”
夏末摩擦她的手臂小心的问着:“你是不是很早就发现我左手不受控制的颤抖?所以将家里所有马克杯换成不那么容易摔碎的?”
这也是无可奈何中想到的办法,先用药物控制住不要恶化,希望一切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
李卓新没有继续学校的会议交代一声就驱车离开学校,往jun区总院神经外科开去,这是他从前一直规避这个地方,这里有他许多不好的回忆,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他再此接受治疗,他很抗拒。但是现在不得不正视,因为他不舍得夏末来这里,治疗的痛苦他经历过很清楚。
李楠:“你这孩子,升职哪能那么容易,都是拿命去拼来的,我情愿他们平平安安。如果去,那就给他们去电话,知道号码不?”
李卓新着急的问着:“意志活动减退表现有哪些?”
李卓新看着她办公室书架上满是心里和精神疾病的书,知道来这里是对了。“前些天,我想起一些事情,那些记忆的片段突然涌入脑子里,还有那个人的侧脸和拿枪的手。不觉得的恐惧。只有无边的恐惧。”这是他当时的真实感受,当时才那么的痛苦。
保姆小声的辩解着:“可是先生说让你必须准点吃饭。坐一个小时站起来走动一段时间。”
李卓新摇摇头:“暂时没有,这是病发了吗?有没有什么药物可以控制?”
李卓新抱抱她:“知道了,大姑姑都交代过了,走了。”
李卓新笑着说:“在那边起码清净,以姑父的忠直的性子还是等升到不能升再回来的好。”
夏末拍拍他的胸口:“骗子,就知道吓唬我,让我愧疚。不出国了,杰奎琳估计怨死我了,泳装的广告投放后接到许多邀约我都拒绝了,我应该乘胜追击才是。”
李楠正好巡房回来,在楼梯口碰到全身湿透靠在墙边喘息的李卓新立马跑了过去:“卓新,你怎么来了?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李楠紧张的拉着他的手:“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怎么都不说?现在就只有失眠的状况吗?”
李摆摆手:“不用了,你先回去吧。什么时候再来我通知你。”
李卓新心凉了一截,合上书:“会不会出现伤人和自残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