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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字是三声字,宝宝拐不上声调,见过几次周卫极的大黑马后边给它叫上了妈妈,然蓝怡郁闷无比。
“最大的这只长这犄角的,叫大咩,咱们家的咩咩叫二咩,这只小黑耳朵的叫三咩,弟弟,记得了么?大咩,二咩,三咩,来说一遍。”看着宇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一本正经的给三只羊取名字,蓝怡忍者没笑出声,宇儿起名字的水平着实不高,家里的两只小猪被他叫做大黑和二黑,好在家里只一只毛驴,没有大驴、二驴和三驴这些更古怪的名字。
牛嫂在蓝怡看来就是个奇迹,这个爽利的妇人今年才二十九岁,却已经生了五个孩子,三男两女,家里一堆萝卜头。二嫂却只得两个女儿没儿子,可说这是她唯一的痛处,现在整日琢磨着给女儿找上门女婿。
送走一批批的学徒后,蓝怡做在槐树下缝制秋冬穿的衣物。宝宝已经走得很稳,就算摔到也很少哭,皮实得很,蓝怡便盖好井盖,放他在院子里摸索。
若说周卫极自己,他倒是没有不成亲的打算,对于姐姐给他张罗婚事他也是不反对的,只说姐姐能看得上眼变成,左右是娶来过日子罢了。但是最近见了蓝怡几次,又日日听着隔壁院子的动静,他便生出一些不该有的心思来。
“恩。周二伯回来了。”
牛嫂家的老二小子今年也才九岁,也不知这二嫂怎么就瞧上眼了,厚着脸皮说过几次都被牛嫂拒绝,也是村里人津津乐道的笑话之一。
“也是,半大小子吃死老子,我家那三熊孩子整个是三头猪,我和牛蛋他爹都快被啃成骨头片了。”牛嫂面上一副愁容,其实心里美滋滋的,二嫂见她这样子有些不痛快。
“恩,宝宝真厉害,那就是南瓜。娘亲有没有给宝宝包南瓜馅的饺子吃啊?”这里的南瓜与现代倭瓜类似,做菜做汤做馅都还能入口,蓝怡觉得这瓜好消化,时常给孩子们做来吃。
“老郑家贪图银子,将丫头嫁给县城的一个店铺掌柜做填房。前些日子我去县城买布料还碰上,瞧着日子过得还不错,人都胖了两圈。”二嫂最后满足的引出自己的新发现,等待大家伙评论。
“宝宝,告诉娘亲,哪个是南瓜?”宝宝虽然说话不利索,但是认得的东西已经不少了,蓝怡每日里得了空闲便教他认识新事物。
二叔花五百文牵回两只山羊送到蓝依家。这两只山羊是一公一母,母的刚产仔,奶水充足,小羊被山里的狼叼走了,放羊的娃子也被狼吓坏了,所以这山羊的主家才将羊卖掉。蓝怡家的咩咩已经不产奶,蓝怡这几日正给孩子冲着羊奶粉喝,虽然不够鲜香,但奶茶的味道还是不错的。
牛嫂听了她这话不高兴,也就没了呆下去的兴致。“哼,再穷我和他爹也不会将娃给你当倒插门女婿,好了,弟妹,我还得去田里一趟,得空再过来。”
“那可不能,她哪有这福气!”二嫂对自己的一身肥肉甚是满意,一向将身上肉量多少与生活水平划等号的。
蓝怡想着冬日蔬菜少,在教大家做酸笋时连着东北有名的酸白菜做法也一并教了,想着过几日大家多种些白菜,可以腌制酸菜,吃不了卖出去也是一笔收入。而且,大暑之后,就是立秋节气,正是种白菜萝卜的时候。
腌制的酸笋已入味能吃,蓝怡取出一些切笋丝炒肉,酸爽可口,正适合消暑。蓝怡和宇儿自然是爱吃的,没想到连不爱吃鲜笋的宝宝也十分喜欢这酸笋的味道,多吃了几口馒头,蓝怡更是一高兴多吃了一个馒头。
刘氏吃过才知道酸笋的美味,后悔自己没有跟着一起腌制。经她一嚷嚷,村里的妇人都到陈氏那里学做酸笋,但她毕竟只是照着大嫂说的做,很多地方也说不明白。于是,妇人们又开始登蓝怡的家门,学着制作酸笋,毕竟这东西能存放,要多给冬天添些菜色。
宝宝听了娘亲的话,迈着小胖腿挪到菜园瓜藤边,指着吊在架子上的南瓜:“瓜。”
周卫极最近这一个多月回家过夜的次数多过在县衙班房的次数,因为周卫极家只他一人,以前衙门有事晚了他便直接在班房里凑合或者去县城大哥家,可这段时日他恨不得日日骑马来回。县衙的兄弟们见他如此,都开玩笑说他是金屋藏娇了。
宇儿跟着王林喜学会凫水后,蓝怡带着他去溪水浅处让他游给自己看。虽说只是简单的狗刨,却胜在熟练。蓝怡给他选了一段水流平缓,溪水也直到他的腰部的水段,两边岸上给他码上明显的石块,只让他在这一段游。严格规定二叔带着才可以下水,宇儿这段日子和大福央着林喜和林远待他们下水玩,人也晒黑不少。
“活该!我就说让你把老二送到我家去,你还愣是跟我急。”二嫂嘀咕道,“若不是看着老二那孩子实诚,我还不想要嘞。”
蓝怡点头,他们的山坡离村子进,山里的野兽出来的少,且还打木桩圈了起来,安全性是没问题的。蓝怡为了方便,索性将自己山坡旁的五亩也一并圈起来喂养放驴,山坡上绿草葱葱,足够这一驴三羊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