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生讨厌女人,除了赛文君以外的女人全都讨厌,看着这具被他折磨得不似人形的女人尸体,他厌恶地吐口唾沫,转身离去。
不,她不能就这样死了,她是大家闺秀,阿紫才应该替她去死,那只是个贱如草芥的丫头!
又是一把细盐洒上去,冯思雅大声尖叫:“我不知道她在哪里,她是阿紫,就是给倚红楼送酒的小志,她是女的!”
“玉生哥,求求你,不要杀我,我知道一个人,她是用毒|药也毒不死的,我可以带你去抓她。”
“玉生,怎么是你?赛老板让你来救我了?”冯思雅又惊又喜。
听听,身为一名官妓,与国计民生息息相关,真是重要职业。
看到玉生动心了,冯思雅娇媚地笑了,腻声道:“好哥哥,只要你留下我的性命,我便帮你找到她,这样的人世间少有,有她在身边,就不怕被人毒死了。”
“不用走了,当家的让我来送你一程。”
做不成官妓,还能做官奴。既如此,县令大人只好把冯思雅暂且囚在牢里,等着上面另行分配。
可惜阿紫看不到,否则一定多吃两个包子。
“蠢货,真不知道自己的斤两,你现在这副样子走出去,谁都知道你是贱民,又有哪位达官显贵还想和你睡觉,若不是怕你走漏风声,我才懒得杀你这个婊|子,还怕脏了我的手。”
也不过就是一年而已,怎么却像过了一生......
“太好了,想不到是你来救我,咱们快走吧,一会儿有人来了。”她的胳膊被反绑着,挣扎着从驴车上站起来。
玉生笑得妩媚,柔声道:“你只要告诉我那人是谁,他在哪里,我便给你个干脆的。”
冯思雅在心里骂了玉生十八代祖宗,不过就是个卖屁|股的东西,若不是老娘虎落平阳,怎会对你苦苦相求,呸!
来人正是玉生,文君酒馆的二掌柜,冯思雅和他见过几次,知道他是赛文君的心腹。
那一刻,冯思雅似乎又回到家里的那片竹林,她和表哥郑鲁两情相悦,在竹林中初尝禁|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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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冯思雅终于离开了牢房,她被安排到一户官宦人家做官奴。她自幼长在富贵丛中,大户人家的奴婢也分三六九等,而官奴则是最下等的,昔日庆远冯家也有官奴,长年累月洗刷整个府里的马桶。
玉生真的没有杀她,他把她救走了。
没想到这只是开始,之后赛文君又让她以名妓的身份接触了很多达官显贵,她稍有不愿,赛文君便用她亲笔写下的收据威胁,她这时才知道,原来那收据稍作改动,变成了她成为阿萨细作的证据!
只不过,冯思雅的脑门更好看了,在“冯思雅”三个字上面又刺上了贱民印迹,乍看上去,冯思雅的脑门儿就是黑压压一大片,那张漂亮脸蛋彻底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