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我,吴老四说的没错,我已经喜欢上了别的男人”胡春秀受够了这个霸道的男人,此时的她,心里满满的都是那个儒雅男人的身影。
“这棵树已经在这里好多年了,它就像是我们的翅膀一样,载着我们飞向陡峭的山崖”胡春秀说完,对着这颗小树虔诚的跪拜了一下,在很多偏远封闭的地方,封建迷信的土壤十分肥沃,山川草木皆有灵,毫无疑问,胡春秀刚才拜的便是树灵。“子不语怪力乱神”,对于这类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我向来都是抱着敬而远之的态度,信则有,不信则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随意地看了一眼这棵小树,然后紧紧地跟上了上山的队伍。
钱谷看了一眼扭打在一起的两个村民,表情尴尬的望向对面德高望重的老族长,在这里,有着至高话语权的人不是他这个荷枪实弹的武装排长,而是这个平易近人的老人。
“我不相信,吴老四说的都是假话,他是一个骗子,春秀,我没有相信他的话,你不要去,我们好好过日子,我再也不会打你了”农村汉子苦苦哀求的声音没有换来胡春秀的一丝可怜,当一个女人心死的时候,再多的甜言蜜语都于事无补。
“也许、、是这样吧”我讪笑着说道,有些时候,她单纯的就像一汪泉水,让人不忍产生一丝玷染。
“族长,我愿意做他们的向导,那两个人我是见过的,他们去了哪里我最清楚”胡春秀脸上闪过了一抹潮红,眼睛在一个农村汉子的身上停留了几秒,随即一脸坚决的看向了老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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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谷不自觉地举起了右手,对着老族长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老族长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胡春秀,然后无力的摆了摆手,此时无声胜有声,我们每个人对着老族长敬了一个军礼,然后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村子,一路上,胡春秀始终一言不发的走在队伍的最前面,直到她此时的这串笑声,才让我们看到了一个活着的农村妇女。
“春秀,你去吧,他们两个我会处理的”老族长说完这句话,对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个男人爆喝了一声“住手,出人意料的,两个以死相博的人当即不再敢动弹一下,仿佛中了魔法一般,在场的所有人,全都感受到了一股让人望而生畏的力量。
“顾大奎,你个傻逼,老子什么时候骗过你,亏我把你当成最好的兄弟,你个窝囊废,连自己的女人都看不住,活该你要打光棍”戴着放羊帽的矮个子农民跳出来指着农村汉子破口大骂,胡春秀冷哼了一声,看都没看那个矮个子农民一眼,农村汉子颓然的放开了抓着她胳膊的手掌,随即握成拳头冲向了对着自己破口大骂的矮个子农民,嘴里发出了野兽般的怒吼“吴老四,我弄死你”。
“阿姐,到了这里,我们全是两眼一抹黑,啥都看不见啊,你才是我们的眼睛,有劳了”钱谷客客气气的对着妇女拱了拱手,后者露出了一声轻笑,盯着他认真地思索了一会儿,她很纳闷,为什么外面的男人都是这样的好脾气,就跟她心中的那个儒雅男子一样,想到那个男人,她幸福地笑了起来。
滇南多山,山高且峻,在我见过的那些山中,无论是宁春交界的嘎玛山还是滇海之滨的鸡鸣山,跟眼前的这座山比较起来,都要逊色了许多。报春山如同一柄冲天利剑,剑锋直指苍穹,山体成九十度角垂直于地面,别说是人和牲畜,即便壁虎都难以攀爬其上。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中,一同随行的戛纳村向导发出了一阵笑到泪崩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