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提心吊胆了整整一个下午,小米在里面栓了门,美美的睡了一下午。原本,小米也在等着卢氏发威呢。可是等着等着,困了。
丫头出去,小声的告诉那个妇人,说大小姐胃口真好。那妇人就说,我滴个乖乖,大小姐怎么还有心情吃饭啊?不怕夫人责罚她啊?俩人一会伸着脖子往屋里头看,一会又往院门外张望。
有什么事,要立马过来汇报等等。在门口捂着被打肿脸蛋的小惠,听到这些话,嘴角立马就扬了起来,赶紧的回自己的院子,想着叫底下人帮自己去买消肿的药来。
虽然只有两个菜,却都不是剩菜,而是刚刚炒好的。一个韭菜炒鸡蛋,一个肉片炒青菜,两个大馒头,还有一碗海肉丝汤。别说,这厨娘还不错的。
看着举手投足都很有气质的廉婆婆,卢氏更觉得自己决定事正确的,当即就叫人去叫小米过来。
还是傍晚的时候,锦娘想出了一个主意,说镇上有位廉婆婆,据说原本是宫里教宫女规矩的嬷嬷。年纪大了,被放出宫回到了家乡。说她很严厉,很多大户人家,都花银子去请这位廉婆婆教自己女儿规矩呢。
小惠哪里知道,这会儿的娘亲对她这么凶的原因就是,卢氏忽然觉得麻烦事她招惹来的。不是她跑来到跟前,说在花园里看见的那一幕,自己怎么会坚持把人领回来?
卢氏一听,连说这个办法好,赶紧的就叫锦娘亲自去办这件事。又差人去小米的院子,把那俩做事的人叫了过来,很是严厉的叮嘱一些事。大致的意思就是,要看住大小姐,不能让她私自出门。
结果现在弄成这样子,打也不是,罚也不是,还弄得自己七窍生烟。
锦娘办事很利落,当晚就回禀卢氏,说廉婆婆刚巧这些日子空下来,应了,明早就会过来呢。
六十多岁的廉婆婆,端坐在旁边的位置上对卢氏保证,不出三个月,定然会让贵府的大小姐改头换面的……
小米又打开化妆台上的几个盒子,几朵小珠花,几朵已经过时的绒花、还有两对银手镯,一个珍珠手串,几付小巧的耳环。还有一个盒子里,有几两散碎的银角子,一个五两重的银锭子,半盒子的铜钱,也不知道有多少。
大伯那边布置的再好,这里条件再差,内部环境对于她来说其实都一样。因为,不管是哪里,都不真正的属于她,不过都是临时的寄居之处。
“大小姐还挺自在的,不知道哭的日子要来了。”在院子里洗脚的丫头,指着窗户小声对妇人说。
第二日天刚亮,门房就过来说,廉婆婆来了。
晚饭的时候,小米被叫醒了,不是去卢氏那边,而是晚饭送来了。看着桌上的饭菜,小米有点纳闷,卢氏那边怎么就没什么动静呢?这不正常啊。
其实,不是卢氏发善心,要放过小米了。只是因为她被身边的人劝着,渐渐冷静下来,开始认真严肃的想着该怎么处置小米才合适。想找个人商量,却发现,根本就不行。
不然的话,明个怎么去女学院。当然,若是没有亲耳听到娘亲怎么处置那个姐姐,她也根本没心情管自己的脸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