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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小米认出这棍子是白腊木杆的,棍子有韧性打人很疼。四叔教他儿子洛军习武,达不到要求,就用这种棍子责罚他。一棍子打在大腿上,当时是红的,过后就青紫色、然后会变黄黑色。
小米心里更加明白,这是被外面相送的场面刺激到了。想想也是的,自己一个十来岁的小丫头,竟然人缘如此的好呢。不但长辈们亲自送,就是做事的那些下人,都这样不舍得自己离开。
来真的?听着棍子抡起来的风声,小米知道,这一棍下来,自己将会有多疼。在棍子即将砸到自己的背部时,她这回没躲,而是举起抱着的包裹挡住了棍子。
卢氏看着小米的眼神儿,都有一种要吃了她的心了。跑出去的妇人,很快回来,小米看清了她手上的东西,一根木棍儿,倒不是很粗,也就大母手指左右的光景。
不过,此时的小米因为心里有着更要紧的事儿,才懒得理会。小米上了马车,就坐在了另一边的坐凳上。紧接着,卢氏也上了马车。这回的卢氏没有像以往离开时那样,跟马车底下的人打招呼,而是刚一坐下,就吩咐车夫出发。
旁边没有旁人,这丫头片子倒是懒得伪装了,小米回了一个很是无所谓的表情。真是笑话,等下顶多就是听听卢氏的各种规矩罢了,刚把自己接回来,难道就直接动粗的打人不成?
风萧萧兮易水寒,小米一去兮不复还!小米的心里忽然就冒出这么一句来。
小惠刚刚说的话,是在上了马车的时,就开始酝酿的。可是,说了出来,得到的却只是小米的一脸嘲讽,把她气得咬牙切齿却偏偏又不能怎么样。
我听郑家哥哥说,你在他家住的时候,穿着男装去芙蓉楼耍呢,那是什么地方啊?在三叔家住,还去赌坊跟那些下人学一些不正路的东西。叔叔伯伯们是看咱爹不在了,觉得咱可怜,又看咱娘的脸面才对你百般纵容的。
小米抱着包袱,就站在大厅当中,等着迎接暴风雨。
按理说呢,这时的小惠见到她应该有些心虚才对,可是这位没有,小米看得清楚,这个丫头片子的脸上,非但没有心虚的表现,反而在用一种怨恨的眼神看着她,甚至还带着一丝得意。
小米心里正说活该呢,见她炒自个扔东西,身子很是敏捷的往旁边一闪,避了过去。镯子落在地上,断成好几节。
哎,卢氏啊,卢氏,既然你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容忍我在外面三年,怎么就不能有始有终的坚持下去呢?干嘛非得弄成这样的僵局,有意思么?小米看着已经有些失去理智的卢氏,叹息着,却依旧没有跪。
“没用的东西,养你们何用?”卢氏看着眼前的一幕,气得手抖着指着那妇人责骂。
笑话,怎么说自己也是跟大伯叔叔们比划了好几年呢,就算学的不够认真,对付这样一个妇人,那还真的是有余的。
进屋后,卢氏身边的人,看主子脸色不对劲,也不敢多说什么,赶紧小心翼翼的低头站在一旁伺候。
这里没有让小米感到温暖的人,就是那个原先侍候她的锦娘,每次回来都过来侍候,小米却是根本就亲近不起来。
马车上再次陷入沉默,小米悠哉悠哉的,不时笑眯眯的朝对面的小惠看上那么几眼。每一次看,就像是往点燃的柴禾上添了一勺子汽油似的,真的很有趣儿,这样倒是让回程的路不显得那么单调无味。
“是,女儿知道了。”小惠完全没想到,娘亲会赶自己走。心里不无遗憾,原本还想当面的看看娘亲怎么训斥姐姐呢。不过,就算不能亲眼看见,亲耳听到也没关系。
不吱声回应,不是怕卢氏什么,而是这会儿小米真的在想别的事儿,很要紧的正事儿!跟这种小跳蚤逗,没劲儿!不是喜欢蹦跶么,那就成全你好了。
四婶给洛军抹跌打药时,小米看见过。
退一步海阔天空是没错,那也得分什么事,什么程度。小忍是可以的有的,让她太委曲求全,那不行。
“真是反了你了,你们还不赶紧去取家法?”卢氏没扔到人,气的站起身,骂完小米骂一旁伺候的妇人和丫头。妇人一听,忙不迭的跑了出去。那个丫头则是浑身发抖了。
有人相送,没人迎接,小米下了马车,仍旧是自己抱着包裹。见卢氏抬脚往里走,就不远不近的跟在她身后。走进宅院没多远,遇到做事的下人,跟卢氏问安后,都朝小米看,到底还是接回来了啊。
“你先回自个屋子。”即将迈进门槛的卢氏忽然回头对小惠说到。
虽然眼下也还只是十二岁的小姑娘,可是经过这三年的历练,小米觉得自己可以对抗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