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吱.”阿硕眨巴着眼睛.“可以做小人不.”
云歌微微一怔.随即点头.反正阿硕是只老鼠.无所谓君子或小人.
却见阿硕陡地跳了起來.一只爪子抓住了云歌的头发.另一只爪子抡圆了.照着云歌的脸颊“噼噼啪啪”便是五六个耳光.随即跳到桌面上.伸爪指着云歌.破口大骂:“你个笨蛋傻瓜缺魂少肋条的蠢货.”
云歌被骂的愣住了.呆呆的望着阿硕.
阿硕肚皮一起一伏.显然气得不轻:“你脑袋是被门挤了还是叫驴踢了.怎么一点都不开窍..说一千道一万.你所担心的事情.都是你自己闲着沒事想出來的.这就是杞人忧天.
“人生在世.谁又是知道自己以后会怎样的.若是成日向着将來我必会如何如何.便不去做自己想做的事.畏首畏尾.这一辈子还有什么指望.
“你总往坏处想.就沒想过.好与坏都是五五之数.你成日想着老天有一日总会把给你的这些好处收回.又何苦步步谋算.处心积虑要报仇.那要万一你大仇将报之时.老天爷好巧不巧.把给你的这副身子要了回去呢.
“我问你.若真是如此.你还报不报仇了.”
云歌心神震动.两眼鳏鳏.脱口而出:“自然要报.“
“吱吱吱.”阿硕胡子一撅一撅的.“以此类推.南宫彻对你掏心掏肺.你要不要接受.儿女近在眼前.你要不要认.”
“这……”云歌低下头去.
“你祖奶奶个裹脚布的.”阿硕一蹦三尺高.“你怎么就这么优柔寡断.”它扬起爪子又要打.
“咄.”随着一声暴喝.南宫彻风一样卷了进來.一掌把阿硕拍飞.母鸡护雏似的把云歌护在身后.狠霸霸冲着阿硕道:“你是何方妖孽.”
阿硕气得要吐血.老子是灵兽.灵兽.懂不懂.却看到南宫彻夹了夹眼角.登时明白过來.跐溜一声钻到了床底下.
南宫彻这才转身.待看到云歌双颊通红.微微发肿.立刻心疼的捧起她的脸.低声咒骂:“死耗子.别让我逮到你.否则非扒了你的皮不可.”从身上掏了药膏出來.用小指挑了.一点一点.轻柔地替云歌敷在脸上.一边撮唇轻轻吹风.“忍着点.上了药.很快就好了.”
两人靠得很近.彼此的呼吸相互纠缠.你中有我中有你.
云歌呆呆看着南宫彻.看着他眼中的专注与疼惜.心口也微微发痛.前世是她无福.沒能遇到好男子.今生既然有幸遇到了南宫.为何好要将他拒之千里.正如阿硕所说.未來一切皆是未知之数.为何要为了一个可能发生的未來.辜负南宫一片真心.
罢了罢了.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
云歌忽然伸臂抱住了南宫彻的腰.将头枕在他肩上.
南宫彻身子一僵.万沒想到.有朝一日.云歌会主动向他……片刻的呆滞之后.满心都是欢喜.把手上的药膏一丢.反手将云歌拥入怀中.
云歌却在他开口之前.低低的道:“南宫.我想过了.既然老天让你我相遇.便是有它的道理.我无法阻止你对我好.一如我无法阻止我的心向你靠拢.既然如此.那便一切顺其自然吧.只是.南宫.如果有一天.我重新变回了孤魂野鬼.甚至.永远消失在这天地间.希望你……”
南宫彻猛地推开她.伸手捂住了她的嘴.恶狠狠地道:“这种话也是随便说的.我告诉你.爷不许.从今天开始.你身上就打上了我的烙印.沒有我的允许.谁能为难你.便是老天.也不行.”
云歌笑了.笑着笑着.却流下泪來.
“好端端的.怎么哭了.”南宫彻掏出手帕.笨拙地给她擦泪.又怕碰到脸颊.让她吃痛.
云歌破涕为笑.夺过手帕自己擦干了泪.嗔道:“若是见了你这个样子.谁还相信你是大名鼎鼎的嚣张王爷.”
南宫彻嘿嘿傻笑.随即脸一绷:“谁敢偷看.看我不把他扒皮抽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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