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敬民在心里后悔没有为自己的女儿打理人情,误了女儿好的工作单位,在心里叫苦不迭,女儿出来解围,他却把怒气指向了王芸。
“ 你问问你的宝贝疙瘩,刚刚那个汪迁西给我的学生面子,让女儿调个工作,女儿说什么,我一出生,就喜欢闻那种石灰味,就这啊!人家汪迁西,顺了她的意”王敬民一回家,这才正儿八经要训训自己不知天高地厚的宝贝女儿。
“我在办公室里,鼻子都气歪了,那是办公的地方,谁敢玩儿戏?这就是你养的好女儿”王敬民回过头,经常捏粉笔的指头剁着桌子“梆梆”作响,厚重的镜片下第一次给女儿喷着火珠子。
“芸儿,你是个分轻重的孩子,怎能做出此举?”邢子云诧异!不过脑海里一下闪出丈夫嘴里说出的那个人的名字,她心里颤抖不已。
“妈,您自己都没亲眼看到,那个绿头子苍蝇见了有多恶心!他当着爸爸面,爸爸学生的面,对我yiyin,太可憎了!”王芸在自己父母面前,也不再隐瞒什么,她把见到的就给妈妈说了。
那个汪迁西,市教育系统有名的贪财好色,王芸妈妈脑海里又一次闪过自己年轻时,曾被那个家伙堵在电梯里调戏过的场景历历在目,她咬咬牙,因为这件事,她从来就没有告诉过王敬民。
“ 他就是个流氓,办公室里不是还有你爸爸,还有你爸爸的学生,你忍一下,不就不去那个破地方了吗?我的女儿呀!”邢紫云控制不住情绪,竟失声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