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前任市长和俄罗斯签的那份水貂皮常年供应合作合同,人家借换市长为由,终止了合同!”冯宝山如闻惊雷,一下子瘫坐在办公椅上。
“他们违约了!我们告他!我们有违约金!”冯宝山气的拍着桌子“叭叭”响。
“外商本来注重信誉,这合同是他们看在洪市长的人情面子签的,单子都没焐热,市里就大换领导帮子,也不给人家致电告明,人家当然违约了!到哪里去告?违约金、哼!”一字千金的秘书却突然开口了,眼睛里飘着幽怨的神情,好像这事和她有关似的。
“ 前一界在搞鬼!自己应该早就料到这手!洪涛都调到厂坝铅锌矿当党委书记去了,怎么联系?电话里怎么能说的清楚?此时就是要联系到他,把这合同续起来!”
“上官,准备!跟我去趟厂坝铅锌矿!”冯宝山到书记办公室报到。!
“那你马上就去,这份合同不能断!生产流水线都上马了,养殖户都加大了养殖规模了!我也得去趟内蒙古,把铝厂丢的那批合同追回来,顺便去趟北京商贸会,招商引资,把棉纺厂的困难降到最低度!”书记也是一脸愁云。
“ 分头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