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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五十章

郑抒泽侧目看了看依旧魂不守舍的穆茶,莞尔一笑:“穆茶刚才说了,如果以后有机会,欢迎我来这儿撸黄油。”

*3* : "......"

不说话你浑身难受是吧!?

此话一出,倒是让几位长辈来劲儿了。

陈知云用一种“妈妈没有白疼你”的目光看了穆茶一眼,笑着说:“哎呀,咱们茶茶能和抒泽玩在一块儿别提有多高兴了。要知道这丫头平时根本就不爱学习,整天就只会宅在家里猫和打游戏!”

郑文忠耸了耸肩:“你以为我们家这臭小子有好到哪里去么?一回到家就马上钻到书房里玩游戏,叫他出来吃个饭简直比登天还难!”

玩游戏?

原本想假装自己不在场的穆茶,倒是被这话拉回了一丝神思。

当时在“花林杯”的烧烤局上,大家聊起郑抒泽,说他平时有空时好像会玩游戏,穆茶还一直对这事儿持着将信将疑的态度。

毕竟她很难想象,这么个超级大学霸居然也会和他们这种浑水摸鱼的小愚民一样玩游戏。

没想到,如今竟然得到了郑文忠的亲口证实。

郑抒泽抱着黄油坐在她右手边的单人沙发上,她只要一转头便能对上他的视线。

她这时下意识地朝郑抒泽望过去,发现他也正看着自己。他似乎已经感觉到她有话要问,用眼神示意她但说无妨。

穆茶张了张嘴,刚想问他玩的是什么游戏,就听到家里的门铃响了。

穆宇看了眼手机:“应该是蛋糕到了。”

郑抒泽坐的位置离大门最近,他这时将手里的黄油轻轻地把给穆茶,主动起身朝玄关走去:“我来拿吧。”

穆茶伸手接过热乎乎的小胖猫。

黄油回到姐姐的身边,却看上去一脸的不情愿,圆溜溜的眼睛还是紧盯着郑抒泽高挑的背影。

穆茶看得又好气又好笑,轻轻地用手捏了下黄油的小耳朵:“你这见异思迁的坏东西。”

玄关的来访者果然是送蛋糕的快递员,郑抒泽在陈知云的指示下将蛋糕放进冰箱,朝沙发这边折返。

而穆茶手里的“坏东西”一见他回来,二话不说就从她的身上蹿了下来。

郑抒泽熟稔地捞起黄油,重新在沙发上坐下,看向她:“你刚才想问我什么?”

穆茶被黄油气得一时语塞,她看着他逗弄黄油的修长手指,不知想到了什么,最后只是耸了耸肩:“没什么。”

陪着郑文忠和于泞聊了一会儿,穆宇和陈知云便准备去厨房做菜。

临走前,他俩把原本靠在沙发最边上的穆茶怼到了沙发最中间,示意她好好招待客人。

郑文忠和于泞都在国外待了很长一段时间,他们和穆茶见过的大多数国内家长不太一样。这两位长辈的思想都很开放前卫,完全能够跟得上他们年轻人的思维,也非常了解他们这一辈的流行风潮。看他们和郑抒泽相处的方式,比起父母和子女

的关系,也更像是同辈的朋友。

郑抒泽显然不怕他们,他不仅随时随地都能和郑文忠掐起来,有时候还会打趣于泞,叫她一声“老姐”。

尽管穆茶同穆宇和陈知云的亲子关系也很和睦,但这也并不妨碍她欣赏郑家的家庭氛围。她甚至暗暗觉得,正是因为这种轻松自由的放养式教育,才造就了郑抒泽的出类拔萃。

“茶茶,你们学校里应该有很多男孩子在追你吧?”

于泞这时喝了一口水,问穆茶道。

穆茶连连摇头:“没有没有,根本没有。”

郑文忠一摆手:“怎么可能呢?茶茶你可别谦虚,连我们家这兔崽子都有姑娘能看得上,更别提你这么好的女孩子了。”

一听这话,于泞挑了下眉:“他们学校里有姑娘看得上郑抒泽?”

郑文忠指了指穆茶:“喏,上次茶茶说的,说他在学校里可受欢迎了。

于泞当场“咦惹”一声。

郑抒泽见状,将于泞面前的水杯塞进她的手里,冲她抬了下下巴:“嗓子疼你就多喝点水。”

穆茶差点笑疯。

她甚至都忘了害羞拘谨,扒着沙发的扶手,笑得连肩膀都在抖:“小于阿姨,你可真不愧是学长的亲妈……………”

于泞耸了耸肩:“我知道我儿子长得的确还不赖,但这些姑娘也不能那么想不开啊!光脸好看有什么用?难道脸还能当饭吃吗?”

穆茶心里想着“还真能”,笑得更收不住了。

可能被亲妈嫌弃已经是生活常态,郑抒泽给于泞塞完水杯后也没再有什么动作,抱着黄油在沙发上当一块安静的背景板。

倒是于泞可能是想在穆茶面前给儿子挽尊一下,这时又说:“不过,他虽然性格实在不咋地,品行还是很端正的,情感关系干净得一片空白。”

郑文忠在一旁补充:“长着一张可以为非作歹的脸,却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方圆百里别说是女孩,连活人都见不着。”

于泞:“我和他爸曾经都问过他是不是喜欢男孩,我其实不是很有所谓,但是他爸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郑文忠:“结果你知道这兔崽子给我来了一句什么?他说,想惹你生气简直易如反掌,根本用不着出柜。”

穆茶再度笑喷。

郑抒泽这时终于懒洋洋地开了尊口:“有你们这样整天落井下石的爹妈,没女孩子敢靠近我也实在是太正常不过。”

郑文忠对着郑抒泽的肩膀就是一巴掌。

于泞托着腮帮望着她的好大儿片刻,冷不丁地来了一句:“我突然想到,我们家的这只兔崽子,可能是一位纯爱战神。”

隐隐嗅到了有关郑神仙情史的八卦气息,穆茶情不自禁地悄悄竖起了耳朵。

于泞:“其实当初他在国外念高中的时候,成绩完全可以在全球最顶尖的名校里随意挑选一所去念。甚至有好几所大学都已经主动来联系他,还说能给他提供奖学金。”

提到这一茬,郑文忠也似乎回忆起了什么:“但他却非要坚持考回国内的大学,让他的老师们都很是不解。”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于泞看向郑抒泽,“当时他给我们的理由是,无论在哪所学校上学,他未来都能在这个领域拔得头筹。”

“但我们都觉得,他的真实理由应该是,他在国内有放不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