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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老婆,帮我

“多休息一会儿,晚上我再帮你好好揉一揉。”

男人故意将尾调轻微拖长,像是海上翻滚的浪花,低低缠上来,听起来暧昧又缱绻。

虽然他已经离开了有一会儿了,但是声音好似依旧回荡在耳边,让人羞得抬不起头来。

好好揉一揉?还能怎么揉?他想怎么揉?

程方秋深呼吸两下,平复好心情才出了休息室,几乎是她一出现,周应淮就走了过来,他身上有些酒味,不重,只是淡淡的清香。

这种场合,他身为新郎少不了陪着喝两杯,但好在大家都是有眼力见的人,见他不准备多喝,就没有灌酒,再加上还有伴郎在旁边挡酒,他总共也没喝几杯。

“休息好了?”

一听到这话,程方秋就觉得有些不自在,没好气地娇嗔他一眼,正想说什么,但余光瞥见徐琪琪过来了,就闭上了嘴。

这场婚宴一直忙到夕阳西下才算彻底结束。

家里没来得及打扫,到处都是彩带和红喜字,窗外柔和的橘黄洒进来,衬得满屋子的红色充满了氛围感,程方秋站在玄关处,盯着眼前的美景看了好半晌才念念不舍地准备弯腰换鞋。

只是刚有所动作,就被人从背后打横抱起,她下意识惊呼出声,脱了一半的小高跟滑落,要掉不掉的挂在脚背上。

暗红的鞋面和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刺得人眼睛发红。

天旋地转间,整个人都被压在了满是彩带的圆桌上,他动作有些凶,掐着她的下巴,用舌尖顶开她柔软的唇,红唇稍微张开一些,火热的舌尖就钻了进来,猛烈掠夺起她口腔里的空气。

程方秋还没来得及闭上眼睛,能清晰看见他眸底不再遮掩的欲色铺天盖地朝着她袭来,难以承受的热情没一会儿就让两人的呼吸变得急促混乱起来。

滚烫有力的大学滑过光洁的长腿,伸到深处去,直接将小裤扒拉下来。

她仰面躺在桌面,头上戴的发钗随着他摆弄她的动作上下起伏,发出旖旎的脆响,双颊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泛起了红霞,精致妖艳的眉眼更是染上几分勾人媚态。

口红被吃掉七七八八,在唇角晕开,有种颓废的美感。

细白的双腿被架在宽厚结实的肩膀上,程方秋轻咬唇瓣,但是喉间还是在他俯身压过来的瞬间不可避免地溢出两声嘤咛。

发钗晃得更厉害,她也哭得更厉害。

配套的两件耀眼婚服在这一刻以另一种方式相缠,相撞......

周应淮盯着眼前春光,清冷矜贵的脸缓缓沾上一丝艳色,没人知道他第一眼看见她穿着这条裙子的时候,有多么想像现在这样狠狠把她压在身下欺负。

脑海中卑劣的想法愈演愈烈,他捞过她的手十指紧扣压在头顶,另一只手则擒住她的腰身,让裙摆在空中开出绚烂的花。

落日余晖带着空气里虚无缥缈的夏日尘埃,一同融进两道纠缠的身影当中。

“周,周应淮。"

程方秋被调转方向,上半身趴在桌面上,磕磕巴巴地喊出他的名字,语气里带着若有若无的祈求,看起来可怜极了。

闻言,周应淮暂时放缓,大学从她的细腰调转到前方,刚好够握住一个,他肆意把玩着,让她的呼吸声又重了两声。

婚服粘腻贴在身上,汗水已经将布料打湿,他的手几乎是牢牢贴着她的肌肤,没一会儿就因为他的触碰而变得越发敏感起来,他却故意使坏,只在同一个地方徘徊。

莫名的空虚传遍全身,让她没忍住皱起了眉头,难耐地摆动腰身,想要逃离这种不适。

但是没一会儿就被他追了上来,这次贴得更紧,但是偏偏无所作为,停在原地一动不动,明显是在勾她主动开口。

“老婆,别叫我的名字。”

“那叫什么?”她耳根发热,慌不择路去问他这个蓄谋已久的猎人。

等了许久,猎物终于主动送上门来,周应淮心情极好地帮她解开两颗胸前的盘扣,带着薄茧的指腹按压进去,顺着湿润的汗水,一点一点摩挲着。

他不说话,摆明了让她猜。

换做平时,她肯定早就恼羞成怒推开他了,但是偏偏是现在,在这个她最手无缚鸡之力的时候,她根本就受不了这种变相的折磨和勾引,咬住唇瓣往下猜。

“老公?宝宝?亲爱的?”

话音落下,程方秋就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话语被顶得破碎,没一会儿头上的发被他亲手拔下来,乌黑长发倾泻而下缠上他的手臂,发梢扫过两人之间距离最近的位置,痒得她头皮发麻,没一会儿就瘫软在他怀里。

这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周应淮轻车熟路地抱着人往浴室的方向走。

仔细认真地一点点抠干净,然后用温水清洗了足足两三遍,确保没有那么粘腻了,方才回了房间。

他将她温柔放在婚床上,谁知道刚给了她喘息的空间,她整个人就往角落里滚去,不,或者用“躲”这个字更为贴切。

好似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周应淮单膝跪在床边,挑了挑眉,长臂一捞,握住她的脚踝轻而易举将人重新拉了回来。

程方秋躺在婚床上,身下大红的被子衬得她整个人白得发光,贝齿咬住下唇,一边伸出细长漂亮的指尖去那他的手,一边讨好地亲了亲他的下巴,软声求饶道:“不,不要了。”

她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眸子,雾气朦胧,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样。

“好,现在不做。”周应淮追上去,轻吻了一下她的唇。

听见他的话,程方秋先是松了口气,然后反应过来后,一颗心顿时又提了起来。

现在不做,那等会儿呢?

她感觉刚有所舒缓的腰又开始酸痛起来………………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一双大学就覆了过来,她一惊,想躲开,可又被他强势地给拉回了原位。

“躲什么?不是说好了晚上会帮你好好揉一揉的吗?”

“啊?”他那时表达的意思真是字面意思啊?

程方秋犹豫了两下,还是乖乖躺好,任由他帮自己按摩放松,不得不说周应淮在这方面极其有天分,没一会儿就掌握了精髓,从一开始的不熟练变得游刃有余。

屋内没开灯,她舒服地眯起眸子,到后面甚至还会指挥他按哪儿。

“对,就是这儿”

“轻一点儿,不要那么重好不好?”

迷迷糊糊中她都快睡着了,脑子变得不太清醒,所以在周应淮问她还需不需要继续按一会儿的时候,她摇了摇头,轻声道:“可以了。”

刚说完,一抹温热的柔软触感就落在了腰窝处,痒痒的,她情不自禁地扭了一下腰,耳边隐约听到一声低笑,随后危险领域被占领,牙齿轻咬软肉,她的睡意瞬间消失。

“你,你......”

红霞在脸颊上蔓延开来,她伸出手去推他的头,短发刺手,却不及他的进攻。

没一会儿,她似乎听见屋内响起了羞人的水声。

程方秋掩耳盗铃般偏过头,想要忽略深处传来的酥痒,背脊紧绷,脚趾蜷缩在一起。

等伺候好她,他才抬眼,女人姣好的面容落入眸中,桃腮粉面,碎发粘在脸侧,露出一小节白皙尖细的下巴,脸上的脂粉已经被他刚才清洗干净,如今未施粉黛,却好似更加妩媚动人了。

周应淮呼吸一滞,抿了抿水润的薄唇,喉结一滚将其吞咽下去,她显然是看见了,颊边那抹红越发艳丽了,但是就算她再怎么羞恼,也说不出多么不堪入耳的脏话,到最后竟只嗫嚅道:“你欺负我。”

委屈,羞愤交杂着,显得她分外可怜。

却不知道这副我见犹怜的样子,令人更想让她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欺负。

他眸色一沉,捞起她的身子,抱进怀里,在她脖颈处磨出一道红红浅浅的痕迹,因为记着她上次说不准他在这么明显的位置留下吻痕,怕被别人看见,也不能穿好看的裙子,所以他只是轻轻地咬,并不疼,明天起来也不会留下任何印记。

“老婆,帮我......”

后面几个字他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出来,程方秋顿时瞪大了一双眼睛,不敢置信地往下望了一眼,在瞧见什么后,更是拼命摇头。

周应淮不紧不慢地提醒道:“不是说任我处置?”

听见这话,程方秋颇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不禁懊恼地闭了闭眼睛,她当时只想快速哄好生气了的酒鬼,让他赶紧睡觉,所以就是随口一说,根本没想着履行诺言。

而且这几天他提都没提过,她还以为他喝多了,忘记了,没想到是在这儿等着她!

程方秋想装死,把这事蒙混过关,但是周应淮一直隐忍着就为了今天,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秋秋,要讲诚信。”

她下意识地咬了咬红唇,但想到他提起的要求,便猛地松开了牙齿,气呼呼地锤了一下他的胸膛,“我知道要讲诚信,可是你也不能提一个这么过分的要求吧?”

说着说着,她的视线就不由自主地往下又瞥了一眼。

根本不可能完全吃进去。

“不试试怎么知道?”

男人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得嘶哑低沉,他抱着她变换位置,改为靠在床头,两条长腿分开,将她抱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