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yfrr.cn
字:
关灯 护眼

68、068

他抬眸, 手指剐蹭了一下她的鼻尖,嗓音低醇,“你的作用,就是负责在我身边乖乖待着,不准再受任何伤。”

南桑微愣,明明他受的伤更严重。

南桑再次发现薄宴西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同,在面临突如其来的危急关头,他沉着冷静,从容不迫的带她逃生,躲避灾害,救人。

只要想到他为自己挡石块那一幕,她的心就颤动不已。

南桑能意识到这是种泥足深陷的感觉,她陷身在他的智慧,面临险境的勇猛和待她细腻的温柔里。

瓢泼大雨在帐篷外发出“滴啦滴啦”绵延不断的声音,狭窄的帐篷中,脚踝被水淹没,但她和他凑得很近,心被热意包裹。

南桑并不害怕,因为薄宴西在身旁,她知道他无所不能,肯定能够带她逃脱这个险境。

只是她感觉到和他的关系好像悄然发生了变化。

那是一种世界仅剩下她和他两人安静感,面临险境,生死,得到逃脱后的某种升华,她凝视着他,眼珠里流淌而出的是无法言说的依赖和歆慕。

南桑嘴唇颤动,忍不住问道:“宴西,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南桑有些想不明白。

她承认在最初因为他的暴戾掠夺,南桑很怕他,每次为他服务时心底都有种难以言说的恐惧感,但和他相处后,发生的种种事件逐渐让这层害怕感消退。

南桑发现他其实对自己很温柔,他会替她不动声色的处理每一件棘手的事,即便是关乎到公司利益,也仍然优先考虑她,作出妥协。

可他明明在外人眼中是个唯利是逐的商人。

每次,好像也都是她先行闹脾气,他很少对她发怒,即便是生气,最后也会让步。

甚至在床事这方面,他很顾及她的感受,每次都会前戏很久,在她愉悦有湿度后,再一步步的进行,南桑也是后面偶然回忆时揣摩到的。

薄宴西在这事上看似粗暴,实际节奏拿捏的很好,每次进的很缓慢,会观察她的表情决定力度,尊重她。

在成为他情人后,他没再像前两次在酒店厕所或是车内那样的对待她,这次在巴厘岛的酒店,甚至是为她主动服务。

南桑能够感知很多时候他完全遵循她的节奏,更加顾着让她抵达快感,取悦''她。

床事上,一个男人是否当女人身体是愉悦的工具,还是在如珍宝般爱护她,女人完全能够感知,她能感受到自己在被对方如娇养的花儿般对待。

所以她逐步变得喜欢和他肢体接触,喜欢和他一遍又一遍的沉沦,对她来说是个唯美的过程,完全是放松身心的愉悦享受。

如若说日常举止能够打动南桑,在床事这种细微末节也更会令她触动,这是只有和薄宴西真实相处后,才会发现的很多细节。

南桑觉得薄宴西有很多优点,至少在她这里的确如此,和外界传言完全不同。

他并非暴徒,是绅士。

她虽是他情人,但他对待她的态度并非情人那样。

南桑都有些怀疑,他究竟是否因为骨子里对女性是温柔绅士的,所以对待每个身边的情人都如同这样?

薄宴西并不知道南桑在想什么。

他凝思沉吟片晌,抬眸,“南桑,收回刚刚说自己没用的话。”

南桑:“嗯?”

薄宴西:“有没有想过,你曾经在不经意中救过别人。”

南桑迷惑的看着他,“什么意思?”

薄宴西见她睁着圆鼓鼓的眼睛发愣的模样,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转变话锋,忍俊不禁笑道:“我对你好,难道不好吗,南桑。”

南桑也并没注意到刚刚的那句话为何意。

只是吸了吸鼻子,低头道:“我只是有些疑惑,在我的印象里,薄总这样的身份并非??”

薄宴西:“并非什么。”

南桑没有说出口。

薄宴西轻笑,“你是想说,我这样的人并非有感情,是么。”

南桑沉默无言。

男人抬眸,目光缱绻的凝着她,声音如砂砾般滚动,“如果我说,我对你确实有不一样的感情,你会怎么回应我。”

南桑愣住,大脑短暂默音,心如飞絮飘然。

明明能够理解这句话的寓意,还是觉得有些不太真实,不知是否因为脚在水里浸泡太久,身体重量轻,还是什么缘故。

她觉得恍惚。

薄宴西的目光停泊在她面颊上,深邃又晦暗不明,他低声,“南桑,看着我。”

南桑抬起头,撞进他漆黑幽邃的眼眸。

她手指下意识攥紧,心跳飞速地提到嗓子眼,有种即将窒息的感觉。

薄宴西声色沉沉,“你听好了,南桑,我喜欢你。”

他在告白。

且是在帐篷内,处于这样两人双双落难的时机。

喜欢这个词在任何人口中,地点或是情境方式出现,都不足为奇。

但偏偏,是从薄宴西口中说出。

他不像是会用这几个字的人,南桑从未想过眼前的男人有一天会对自己郑重说出“我喜欢你几个字。

她感觉到自己脸颊有种红温升腾上来,耳根子跟着灼热。

男人声音继续,“别再想贺总,以后,你的心里只能有我。”

不给予南桑任何回应的机会,如薄荷冰的嘴唇碾压过来,他宽厚手掌箍住她的后脑勺,偏头深吻她。

狭窄安静的帐篷内充斥着浓烈燃烧的荷尔蒙,两人身体湿润,紧紧贴在一起,肌肤滚烫,恍若钻木抵达到某个沸点,火星子乱飞。

这个吻绵长霸道,她喘不过气,忍不住伸出手指抓住他结实的胸膛,鼻腔全然被他身上自带的那股香根草混合皮革的凛冽气息包裹。

南桑努力回应着他,两人吻得愈来愈深,愈来愈烈,舌齿缠绕时,甚至带着种想要把对方吞并的欲望。

逐渐,南桑也觉得不够,她也尝试着往更深的地方探寻,甚至是在薄宴西啃食着她时,狠狠咬住他的舌尖。

迷醉的时候,有股疼痛的感觉刺着神经,他下意识松开她,墨眉轻皱,低哑着嗓音问道:“咬我?”

四瓣唇红肿不堪,南桑主动的将嘴唇撞过去,薄宴西黑眸微怔,随后享受瓣的缓缓闭上眼眸,回应这个吻。

雨丝浓稠的在帐篷外‘塔拉塔拉''绵延不断的拉扯,空旷无人的山谷间,夹着簌簌的风声,帐篷被吹得偏偏欲倒。

里面的两团火热的身影却缠绵的难舍难分,逐步,薄宴西将她脸松开,分离时香津如丝般缠绕拉扯在嘴唇边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