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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帆文学网 > 春潮摇影 > 51、第 51 章

51、第 51 章

两人简单吃了点,洗了澡,纪冽危让钟栖月过来。

钟栖月身上穿的是从前她留在月园的睡裙,但那都是都大概五、六年前的睡裙了。

昨晚因为关灯穿的,她也没察觉,现在室内亮堂堂,那睡裙穿在身上,能是个什么模样再清楚不过。

这几年,她长大了许多,无论是年龄还是身材。

身形亦没有从前那般青涩了。

胸脯饱满挺立,细腰不盈一握,裙摆及大腿处,露出一片雪白。

她从浴室走出来,不自在地扯了扯裙角,小声嘀咕:“哥,你就没给我准备大一点的衣服吗?这跟小孩子穿的有什么区别啊。

他朝她伸手,握住手腕拉近在他跟前站着,眉眼清冷:“这之前也是你穿的,怎么,不喜欢了?”

这吊带睡裙的裙摆才及大腿那,本来就是短款的睡裙,要再短点就到屁股那了,六年前的裙子现在穿她身上,跟情趣睡衣有什么区别啊。

“不喜欢......”她脸微红,“我还是喜欢穿的舒服一点的。’

这身总感觉稍微动几下,就要走光了。

纪冽危说:“好,明天给你准备多一点新的睡裙,都挑你喜欢的款式来。”

钟栖月水眸一眨,笑问:“这么顺着我啊?”

她还以为纪冽危是不愿意给她换新的睡裙,不然明知道她都要过来住了,怎么还是把几年前的睡裙拿给她,他摆明就是故意的。

纪冽危抬眸扫了一眼她的细腰,神色自若:“你都知道了,我要再反驳还有什么意思,不过不管什么睡裙,穿你身上最后还不是要被我脱掉的。”

无非区别是,脱掉之前没有这么优美的景色欣赏了。

“......”钟栖月懒得理他,见时间不早了,上床要睡觉。

他站起身,一步步把钟栖月逼到墙边上堵住。

“哥……………”过高的身量阴影笼罩下来,钟栖月紧张问:“不是睡觉吗?”

“睡。”他眸色幽深,捏着她的下颌,轻声说:“这就睡。”

吻很快压了下来,他单手勾着她的腰,将她按在墙面上,手指灵活地在她身上逗弄。

钟栖月一下被弄软了,艰难启唇:“不是去床上吗?”

“马上就去。”他声音低哑,凑近她耳边,“我想先试试在墙边。”

他咬住她的唇,眼里藏着汹涌的思念,几乎想要把她吞了进去。

钟栖月心尖一颤,勾住他的脖颈,睡裙的吊带一边垂在纤细的手臂处,“哥,你能跟我讲讲你那三年怎么过来的吗?”

纪冽危神色微变,抓着她翻了个身,胸膛贴她背脊,低声问:“怎么忽然想知道这个?”

栖月脸压在冰冷的墙壁上,气息急喘:“我就是想知道。”

“你能告诉我吗?”

纪冽危:“能,不过很无聊,也没什么好听的。”

他的手指从裙摆那探了进去,粗粝的指腹滑过她细腻的肌肤,激起一阵酥麻:“栖月能跟哥哥说说,那三年你在伦敦过的日子吗?”

“哥,是我先问你的。”

“可哥哥更想听你的事。

"......"

纪冽危唇微抿,拦腰将她抱起,往床边走去。

"E4]......"

“墙边冷。”

“喔。”她脸更红,羞涩地抬不起头,也不敢看纪冽危现在的脸。

他把她放到床上躺下。

栖月正要伸手关掉床头灯,纪冽危握住她的手,勾上自己的脖颈。

“别关灯。”

这种光线明亮,能把彼此看得无比清楚的情况,简直比昨晚还要羞耻,钟栖月紧咬着红肿的唇,小声说:“我,我不太习惯。”

昨晚至少还是暗处的,不用那么直白的面对他扑面而来的侵占欲。

纪冽危眉梢压低:“宝宝,我们都睡多少年了,你还不习惯?”

钟栖月哽住:“可是也有三年没了啊......”

她就是觉得这样看得这么清楚他们是如何相连,会激起她的羞耻心,不行吗?

“三年。”他声线微变,敛眸,遮住眼底的涌动:“你也知道,我们少了三年。”

钟栖月闭上眼。

他脸俯下来,轻轻咬她的唇,又舔又咬,动作很温柔,很迟缓,就是故意折磨她。

折磨钟栖月,不得不睁眼面对他此刻的模样。

上方的男人,他眉眼天生淡漠凉薄,无论做什么神情都一派矜贵清冷,在如此明亮的光线下,精瘦的身形完美勾勒,白皙的肌肤如浮了一层浅薄的红晕,腹肌手臂线条流畅,此时浑身热气腾腾,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野兽。

她不得不承认,看到这幅样子的纪冽危,她好像真的快不行了,满脑子其他想法都没了,就想跟他这样沉沦下去。

钟栖月尽量拉回几分理智:“哥,我,我跟你讲讲我在伦敦的事好不好......”

“好,当然好。”他身躯缓缓靠近,一边玩弄着她耳垂,一边轻咬着她唇瓣,眼神还一错不错望着她。

折磨她,引诱她,取悦她,偏偏就是不给她。

钟栖月又羞又气,只好强行让自己抛下那些,主动跟他讲述自己在伦敦三年的生活。

从她怎么跟妈妈和哥哥相认,怎么交了那些外国的朋友,怎么学习陶艺,都一一与他倾诉。

纪冽危听得很认真,无比认真。

甚至还会从她那些回忆里,时不时提出几个问题,看起来是真的对她的生活很好奇。

但即使如此,他的小动作还没停下来。

钟栖月几乎要疯了。

顶着涨到通红的脸,声音嘶哑,一字一句:“这就是你对我的惩罚吗?”

纪冽危淡笑:“别这样说,我哪舍得惩罚你。”

他嘴里说不舍得,可行为根本不是那样。

纪冽危这人就是,嘴上很会说好听的话哄人,但说的和做的又不是一回事。

“行啊,你就这样吧。”她都被逼出了眼泪,哭得声线发额:“你就继续欺负我好了,我现在都难受死了,委屈死了,我都快不行了,你还这样。”

他眼里浮起怜惜,摸她脸颊:“说说,哪里难受,哪里委屈,哪里快不行了。”

钟栖月把脸一撇,不想理他。

是真生气了。

纪冽危默默叹息,也稍微收敛了几分,把人弄哭了,最后还不是得自己哄。

他抱着她,轻声哄:“乖,不哭了,是哥哥错了好不好?”

钟栖月还是不理,那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一下就把枕头染湿了大半。

哭得还抽泣起来,香肩微抖,委实可怜。

纪冽危一下想笑,一下又心疼,万千情绪简直被钟栖月拿捏的死死,什么都有,但唯独没有后悔。

她的眼泪就像是他的兴奋剂,嘴里在哄着她说自己错了,实际却还是没放过她。

钟栖月总算看明白了,哭着小声说:“你就欺负我。我都这么大了,你还欺负我。”

“那让你欺负哥哥,你又不愿意。”

“我才不要呢,做不出来你那事。

纪冽危笑:“你脸皮薄,做不出来,还不是得要哥哥脸皮厚一点,才能让你快乐。”

“谁快乐了。”

“嘴硬。”

栖月抽泣,“谁嘴硬了。

纪冽危笑得不行,又咬她的唇:“我尝尝。

“宝宝,是软的。’

钟栖月实在气得不行,要捶他胸膛。

手腕刚扬起,就一把被他捉住,他吻着她的手腕,无比轻柔,怜惜。

闹了一通,纪冽危也收敛了方才几分的不正经,眉眼含着柔情:“栖月,我是真的很想你。”

很想很想,那三年,想得他的心都碎成了无数?。

甚至就连眼前的快乐幸福,有一瞬间,他都觉得并不真实。或许等第二天醒来,他所经历的都是因为思念过头而产生的幻觉。

所以他只能不断地逗弄她,祈求能得到一点她的反应,才让他稍微从认为只是虚假的梦境里醒过来。

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们真的在一起了。

结婚,领证,同居。

再也不会分开。

“我好想你,真的很想很想。”

他又重复了一遍,脸庞埋在她的颈窝处,沉沉的呼吸洒至她颈边。

直到一股微凉的湿润,清晰砸至她的肌肤。

钟栖月心里酸涩翻涌,好像有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她的心脏,疼得呼吸不过来。

她将脸正过来看他,眼圈通红:“哥,对不起......”

从前她真的无数次主动将他抛下,无数次伤透他的心。

甚至就连回国后,她也还是一直在选择逃避。

就连领证她都是半推半就,但领了证后,她忽然就想通了。

无论她和纪冽危从前经历了什么,或者有什么扭曲又别扭的过去,但他们现在结婚了啊。

他们在婚姻登记处领证结婚,成为了真正的夫妻。

“别说对不起。”纪冽危眼尾泛红,轻声说:“只要你现在还在我身边就好。”

“还有。”

“什么?”她哑着声问。

明亮的室内,纪冽危呼吸微沉,忍得艰难:“宝宝,别搅那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