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yfrr.cn
字:
关灯 护眼
一帆文学网 > 春潮摇影 > 50、第 50 章

50、第 50 章

睡得迷迷糊糊间,感觉身体又在不断地被摆弄,那种余韵微微缓和了些许,钟栖月才觉得有点不对劲。

她累地睁开眼。

目光所及之处,身旁男人赤着胸膛,后背有几道明显的抓痕,腹肌线条紧实流畅,顺着方向望去,那双泛着青筋的手臂正在她身上不断折腾着。

看清他在做什么,钟栖月瞬间惊得困意散去,“纪冽危!”

"......"

纪冽危侧眸看她,“醒了?”

他扣好了她的胸衣的最后一个暗扣,又取过昨天她穿过来的睡衣,把她手臂抬起,伸进睡衣。

后知后觉他在做什么,钟栖月面露讪色。

他漫不经心为她穿着衣服,淡声问:“你是觉得我在干嘛?”

“没……………”她红着脸避开他目光。

纪冽危懒得同她计较,帮她把衣服穿好,说:“时间还早,现在就送你回家,你家里人这个点应该没有起床。”

看了下床头的时钟,现在才早上六点。

“还有………………”纪冽危有意停顿,幽深的黑眸落她微红的脸颊上,语气平淡:“你刚才叫我什么?”

“嗯?昨晚我说什么来着?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

“纪冽危,你倒是喊得很顺口啊。”

钟栖月把被子往身上一拢,“我要赶紧回家了。”

她避开话题。

纪冽危哂笑,上前捏着她下巴,将她往床头逼近。

三两下就把她压倒在床头上,他上身什么都没穿,身前可以清晰看到精壮的胸膛,以及那处车祸留下的伤疤。

钟栖月的目光在伤疤那停留,心里一酸,闭了闭眼说:“哥,别闹了,我真的得回去了。”

纪冽危满意地轻笑,低头吻住她的唇,轻微搅弄一番,弄得她气喘吁吁又没了力气才行。

“一会就送你回家,但今晚开始,你必须搬过来跟我同居。”

“不......不行吧。”她喘着气,瘫软在他怀里连爬起来都费劲,尚且还有几分理智存在,“我们结婚的事,我家里人还不知道,哥,你能不能给我点时间,让我先跟家里人说清楚。”

他搂她抱在膝上坐着,很耐心地哄:“哥哥什么时候不惯着你了,哪一次你不是说负了我就负了我,哥哥可以什么都不计较,现在只有这一个要求,只想每天都跟你住在一起,也这么难吗?”

“跟你家里人说的时间我可以给你,但住在一起这个事。”他温柔说:“只有这个你要是想拒绝,还真的不行。”

“我没办法忍受跟你结婚后还要面临分居。’

钟栖月沉吟了会,暂时没办法直接给他想要的答案,便转移话题说:“哥,我脚疼。”

“脚怎么了?”他目光看过去。

除了脚指头和脚踝那粉粉的,钟栖月白皙的脚掌心那看不出什么异常。

她在他怀里窝成一团,把腿抱着,又指着很疼的地方,“酸得不行,刚想站起来都费劲。

纪冽危神色微怔,回想昨晚的情形,问:“是我弄的?”

“啊,什么?”

楞了几秒钟,钟栖月的脸爆红,语无伦次道:“不是!!是我昨天跟我妈去爬山,爬的脚疼得受不了,我妈给我准备了药油,本来想上药,结果被你喊出去了。”

她有点委屈的小声嘀咕,“不过说来也是你害的。”

“行,我害的。”纪冽危认栽。

他松开她,去医药箱里翻找,找了止治疗酸痛的膏药,把她腿捉过来,温柔细致地给她上药按揉。

钟栖月望着他这幅认真的样子,也不由看入了神。

钟栖月赶在家里人起床之前,悄悄溜了回去,到家时脚步放轻,一路上都跟做贼似的。

爬上二楼,正要回到自己的卧室时,对面的房间门,“咔哒”一声打开。

段砚川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打着哈欠站在门口,冷不丁撞见钟栖月弓着腰偷偷摸摸的样子,疑惑问:“你这是干嘛?刚从外面回来?"

钟栖月心虚说:“不是,我肚子饿了,刚下楼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吃的。

“那翻到了吗?”

“没,没......砚川哥,现在时间还早,你继续睡吧,我也要回屋了。”

房门打开,钟栖月正要钻进去,段砚川及时喊住她。

“月月,你先别动。”

“啊?”钟栖月听话楞在原地。

段砚川也醒了大半,伸手把房间门口放着的眼镜架到自己的鼻梁上,慢步走来,上下将她扫视一番,随后眸色一眯,盯着她红肿的唇看了许久。

那目光着实把钟栖月看发毛了。

弄得她怀疑是不是自己哪里暴露出问题了,有点无措,刻意把脸一撇,把唇紧抿。

“砚川哥......有什么事吗?”

段砚川严肃问:“你的嘴怎么这么红这么肿?”

“啊?”钟栖月抬手捂住自己的唇,找补道:“我刚说我饿了下楼找吃的,刚吃饱能不红肿吗?”

段砚川冷笑,抱着臂膀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你刚不是说下楼什么吃的也没翻到?”

“是吗?那是我说错了。”钟栖月选择硬气起来,“砚川哥,你大清早就这么严肃问这种奇怪的问题,弄得我好像做了什么坏事一样,我只是下楼翻吃的而已,你至于吗?”

她故意做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声音也不知觉拔高。

正好段知晴刚起床出门,听到这番动静,事情起因也没问,她就听到自己女儿委屈的声音,连忙主持公道:“段砚川,你干嘛呢?大清早就欺负你妹妹?”

“妈?”段砚川懵住,反抗道:“我哪里欺负她了?是月月大清早从外面回来,我这个做兄长的关心妹妹而已,多问几个问题怎么了?”

“什么从外面回来?”段知晴无条件站自己女儿:“你妹妹昨晚就在家睡的,我昨晚睡前还特地去找她聊过天了,她只是刚睡醒,饿了下楼找吃的而已。”

“她没有找到吃的,回来嘴巴还是肿的,妈,你自己看看!”

段砚川心里委屈得不行,指着钟栖月的唇控诉。

段知晴认真看了几遍,没觉得有问题,“你一点都不清楚女人,咱们女人早上起来嘴巴就是这样红润有光泽。砚川,你是单身太久了吧?赶紧找个女朋友带回来给妈妈看!”

“妈………………怎么又提这个?我都说了,感情的事急不来。”

“什么急不来?是你压根就没打算谈恋爱,你秦阿姨给你介绍的小侄女,你去见了没有?还有你外公给你找的相亲对象呢?”

"......"

趁着母子俩把话题转移了,钟栖月连忙回了屋,进浴室里匆忙洗了一把脸。

等收拾好下楼吃早饭时,段砚川看她的眼神还含着几分探究,弄得钟栖月后背都发麻。

吃完早饭出门上班,段砚川跟过来,说:“我今天坐你的车。”

钟栖月正在玄关换鞋,闻言不解道:“砚川哥,我跟你工作的地方不顺路。”

“没关系,载我一段,把我半路丢下来就行。”

见钟栖月还没同意,他一副看穿的模样,咄咄逼人问:“怎么?就这么不想让哥哥坐你的车?还是说,你要避开哥哥去见什么人?”

钟栖月说没有,然后穿好鞋子溜走了。

段砚川几步追上来,自觉坐上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开车吧,到前面那个路口把我放下来就行。”

“不了,我送你过去。”车子缓慢驱动,钟栖月弯弯笑,轻声说。

段砚川冷哼一声,在车上坐着闭目养神。

显然他是有话说,但偏偏不说出来,害得钟栖月坐立难安。

把段砚川送到他正在经营的陶器店铺前放下,“砚川哥,到了。”

段砚川嗯了声,把眼镜摘下来,神色懒散地问:“你今早从哪里回来的?”

钟栖月面色自然,“砚川哥,你到底想说什么啊?你觉得我有那个胆子彻夜不归吗?再说了,我晚上出去能找谁啊?都说了我是下楼去翻吃的。”

他还紧紧盯着她。

钟栖月:“妈妈说的话,你也要听进去,你可能是根本没有谈恋爱的原因,每天见到最多的女人就是我和妈妈,我俩每天在你面前你也不会认真观察的,砚川哥,你半点都不了解女人,我们女人早上起床的时候,就是这样面色红润,嘴唇红肿

的。”

她几乎把段知晴那段话照搬过来,说得心虚不已。

“呵,我的确不了解女人,但我了解男人!”

丢下这句话,他利落下车。

“呼……………”总算把这关过了,钟栖月松了一口气。

赶到工作室时,孟行白正在跟汤颖交代工作,见到钟栖月一来,怔了须臾,便从容自若地跟她打招呼。

自从前天晚上纪冽危找过来后,她当晚也选择跟孟行白说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