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出卖钟楚雄,恭喜获得特殊技能”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
【上下左右前后:当代??,你可以表演大风车了!】
“什么!”
还没等陈志坚欣喜的想要研究一下这个技能,杀手雄就愤怒的说道:“钟楚雄这个扑街!之前陈先生你跟我说的时候,我还没怀疑他这个家伙,没想到真是他!”
“雄哥,这件事你帮我搞定,140万,我分你一半,就当是雄哥帮我追债的辛苦费了。”
“陈先生,我们是老朋友了,什么辛苦费的回头再说,我帮你把这笔钱给拿回来!”
“行,回头再说,不过雄哥,我找过这小子,穷的底掉,要他掏钱恐怕不现实,我的想法是以后他每个月的工资,拿出八成给雄哥,等什么时候付完了辛苦费,再来付我的!”
听到这个办法,杀手雄思虑了一番,感觉可行,说道:“没问题陈先生,我等会儿就去找他。”
“哈哈,那就麻烦雄哥了。
杀手雄挂了电话,摸了摸下巴,一半,就是70万。
杀手雄拿出电话,打给了惩戒署人事部门,咨询了一下后,得知钟楚雄这种一级惩教助理,算上加班费补助费什么的,一个月才八千块,算上年底奖金,也才一万一个月。(高薪养廉)
一年12万,他要等足足7年的时间,才能把70万给拿回来!
玛德,这可不行。
看来回头得想办法让钟楚雄多赚钱了,让他多加班,拼命的加班,干脆住在监狱,还能有大额补助。
另一边。
陈志坚挂了电话,跑去厕所测试了一下新获得的技能。
上下左右前后。
“大风车吱呀吱悠悠的转,这里的风景呀真好看......”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
有骨气酒楼。
包厢内。
随着咸湿、花王带人进来后。
十三妹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她恨不得现在就干掉咸湿,但也清楚现在还不是时候。
几人落座,没等陈志坚开口,花王直接道:“阿坚,这件事是咸湿不对,但出来混的,不是你砍我,就是我砍你。”
“这样好了,我会跟蒋先生说一声的,以后我们联合跟你们洪兴井水不犯河水,我让咸湿赔20万给吹水达的女儿,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花王自认为辈分比陈志坚高,加上之前靓坤不给他面子,陈志坚也在现场,所以说话很不客气。
听见这话,十三妹再也忍不住,一拍桌子起身道:“是不是我挂了咸湿,给你20万就算没发生啊!”
“你就是十三妹?”
“是我!”
花王呵呵一笑:“还真是让我长见识了,随便一个小弟就能乱插嘴,阿坚你这么管小弟可不行啊,要不要我教你两招?”
“十三妹,坐下!”
“坚......”
“坐下!”
十三妹不情不愿的坐下了。
陈志坚笑眯眯的看着花王,说道:“花老大,十三妹死了老爸,心情不好,你就别跟小姑娘一般见识了。”
花王见陈志坚这么好说话,乐呵呵道:“看在你死了老爸的份上,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不然我就带你回马房,说起来,我们马房还没有过你这样的假小子,指不定就有人喜欢呢。”
“行了,不说这些了,阿坚,我刚刚说的怎么样,20万不少了,出来混打生打死很正常,我还没听过挂了谁,还要赔对方家属钱的。”
闻言,陈志坚哈哈一笑:“花老大说的没错,这种事我也没听说过,所以这20万就算了!”
花王脸色转冷道:“陈志坚,你什么意思?”
“不要以为我怕你们洪兴,我们联合能混到今天,可不是白混的,上次是给靓坤面子,现在他挂了,你不会以为我们联合怕你一个小小的铜锣湾揸FIT人吧?”
联合社虽然主要是以马房生意为主,小弟不是很多,但他们经营几十年,皮肉生意遍及港岛,更是靠着优质的马子,笼络了不少达官显贵。
许多富二代、官二代的游艇派对,都是花王安排马子过去的。
上次之所以拿钱出来息事宁人,是因为对象是靓坤。
靓坤成名多年,又顶着洪兴龙头大哥的身份,花王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这笔钱又不用他出,慢慢从咸湿身上赚回来便是。
可现在靓坤挂了,陈志坚一个小小洪兴堂主,都敢跟他联合龙头扎刺,真以为他花王这么多年是白混的?
黑白两道,谁不认识他大名鼎鼎的花王?
“我能有什么意思。”
陈志坚摊开手道:“花老大是前辈,又是联合的龙头,你说的话我肯定支持。你说挂了人,不用赔家属钱的,那这笔钱我就不要了。”
闻言,花王态度好转不少,满意道:“这才对嘛阿坚,今天这顿饭我请,往后我会管住咸湿的,听见没有咸湿,以后不要跟洪兴的兄弟起冲突了,再有下次,我也不帮你说情。”
“是是,大哥说的对。”
咸湿得意洋洋的看着十三妹,又看向陈志坚,轻蔑道:“大哥,我肯定听你的话,不再跟洪兴的人起冲突。”
陈志坚笑眯眯道:“花老大,这顿饭得我请,你们来了铜锣湾,肯定是我请客吃饭,不过花老大开了口,当然得给花老大面子,这样好了,你请我们吃席怎么样?”
花王哈哈一笑:“没问题,下次我请你吃席。”
“下次?下次等不了,就今天吧。”
“今天?”
没等花王反应,包厢房门被人敲响,东莞仔大步走了进来,他看了一眼花王几人,冲着陈志坚道:“坚哥,外面那帮人都搞定了!”
“陈志坚,你什么意思!”
花王又不是傻子,立马脸色一变,起身拍桌道:“是不是想跟我们联合开战,不要以为打垮了全兴社,搞残了洪泰,就能不把我联合放在眼里,你知不知道我背后有多少大水喉撑着,随便说出一个,都能吓死你!”
“花老大,我真的好怕啊。”
陈志坚站起身来,拿起桌上的茶壶,径直走到了花王的面前。
花王的两个手下刚想阻拦,立马就被李杰一拳一脚打翻在地。
花王脸色惊恐的看着他:“你!你想干嘛!”
“花老大别害怕呀。”
陈志坚提着茶壶,笑嘻嘻道:“你可是联合龙头,背后又有大水喉撑腰,我又不敢拿你怎么样,你说对吧咸湿?”
咸湿一愣,连忙道:“对,对......”
“对你妈个头!”陈志坚反手一巴掌抽在他脸上,之后直接打开盖子,将滚烫的茶水泼在了咸湿身上。
“啊!!”
滚烫的开水,让咸湿疼的立马起身。
还没等他叫完,陈志坚一脚把他踹翻在地,拿着茶壶就在他脑袋上狠砸起来,一直砸到咸湿头破血流,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陈志坚这才把茶壶扔到了地上,拿起桌上的白色毛巾,擦拭着手上沾染到的鲜血。
他冷冷的看着花王,说道:
“吹水达打着我们洪兴的名号出来做事,谁敢动他,就是不给我们洪兴面子。”
“花王,你老糊涂了,你算老几,敢在我面前摆谱,别以为你辈分比我高,就可以在我面前胡说八道,指手画脚。”
“谁得话我听不顺耳,一样不给面子。”
看着出言不逊的陈志坚,
花王气的是眼冒金星,他自认为年纪大,更是同洪兴蒋震一个辈分的人,在道上还是很有名望的,更不要说靠着手下一批优质马子,跟不少二代公子哥关系斐然。
上次是因为他怕靓坤不讲江湖规矩,所以才花钱了事。
没想到这个陈志坚也是个不讲规矩的人。
早知道就不带这么点人来了。
花王深吸一口气:“陈志坚,你到底想怎么样!”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
陈志坚将手上的毛巾扔到了花王的跟前,淡淡道:“听说你们联合在湾仔有几十张出租车牌照,交出来,我就放你离开。’
花王咬牙道:“好!我给!”
“爽快,那花老大你可以走了。”
“你什么意思,咸湿呢?”
陈志坚指了指十三妹:“我们俩的帐结束了,但是她的帐还没算。”
花王愤怒道:“陈志坚,你是不是真的要跟我们联合开打!”
“不是我要跟你们联合打,是你们联合要跟我们洪兴打。”
陈志坚摇摇头:“一个咸湿而已,值得你这么大费周章?上次的事,本来都已经结束了,咸湿今天敢挂了吹水达,明天是不是要来挂我?花老大,我是给你面子的,不然早就派人挂了他。”
“咸湿的事,我不管了!”
花王知道陈志坚心意已决,立马转身就要走人。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咸湿死就死了,没必要真的为了他一个人,就跟陈志坚火拼。
“花老大,记住出租车牌照,不然,我不介意打进钵兰街的。”
目送花王离开,东莞仔凑了上来,“坚哥,要不要.....……”
“不用,派人盯着他,反正没几天活头了。”
陈志坚轻蔑一笑,他把这段时间搜集到的证据,已经交到了于素秋那边,想来这位嫉恶如仇的女督察,已经开始着手调查联合了。
港岛总区。
重案组。
办公室内,于素秋看着面前的短发女警,说道:“何东施,我已经跟西九龙总区的关警司联系过了,他会配合我们展开行动的,这个任务我交给你,有没有信心完成?”
何东施敬礼道:“有信心!”(出自《最佳拍档》)
“很好!后天晚上,你亲自带领重案组的成员,去联合的老巢,救出被拐卖的妇女,西九龙总区那边,会协助你在钵兰街展开扫黄行动。”
于素秋愤愤不平道:“这一次,一定要把联合连根拔起!”
她这两天一直在调查联合社团。
从陈志坚那获得的情报,还有记反黑组提供的联合档案来看。
联合这个社团,真的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了。
勾搭良家妇女,逼迫她们出来开工,勾引学校的无知少女,诱惑她们出来卖.......
这种社团不扫干净,香江的妇女同胞们,就没有一个安稳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