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刀柳成
为首的张六爷和他身旁的白净男人没一句话,搞得丰亨仓库前的茶棚里其余人等也没好意思出声。
只有饱含水汽的夏风呼啸扑面。
每隔一小会,就有一队人被各帮派打锣仔押进仓库。多者一二人,少者五六人,也就这时,才有打锣仔同茶棚里的张六爷打招呼,有几声人声。
这差事很无聊。
竹椅“嘎吱嘎吱”摇响,张六爷百无聊赖地端着茶杯,吸了口茶,还是向白净男人问道,
“柳师傅?”
“嗯?”白净男人转过头来。
“说起来,李御史要抓的那两人,其中那瘦子,和我水工帮还有点瓜葛,他打伤了我三个手下,害他们躺医馆。不过既然李御史要人,我们水工帮就不争这口气了。”
随便找了个话头,张六爷接着装作随意地问道,
“鬼鬼怪怪的故事我听过不少,但这么煞有其事的,,将这五人投进了丰亨仓库。
他视线不移,盯着其中的瘸子,
“我没这么烂怂。”
张六爷哼了一声,
“你说了算?”
柳成双手扶在腰后双刀柄上,目光平静如水,
“练武,犹如身纳利器,哪会没几分恶气?这么会忍,看不出一点恶气。”
“嘁,你他娘……”张六爷嘴一歪。
“噌噌。”
两声刀鸣,水工帮巡山张六爷呆若木鸡,身上竖条纹长衫十字绽破,胸口两条交叉血线浮现,脸上的汗水一层又一层。
“要是再让我听到你嘴里半个脏字,可就不是破你一层皮了。”
在暴起的双刀后,柳成白净的脸上,涂满乖张,
“我可一肚恶气。”
…………
将吴青几人推搡进仓库后,将五人押来的信胜帮二人便走了。仓库大门当啷一声再次紧锁。
门外几个水工帮打锣仔好像起了冲突,有吵闹声传入,不过没一会就平息下来。
吴青环视一圈。三个将吴青抓住的打锣仔还真没骗他,只是先关着。
这仓库里就有不下两百人,或站或躺。
整个仓库内因人员众多,散发着难闻的臭味,是汗水,屎尿混合的味道。
仓库不小,长约三十来米,宽约二十来米,每隔八九米一根立柱,大概五六百平。通往二层的两个水泥浇制的楼梯叫厚木板封死。
木板上无灰,很新,才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