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关门声,华天宇睁开了眼睛,紧紧攥着手中冰冷的玉石,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如果不是身体没恢复,如果不是还有重要的事做,刚才一定会把她就地正法了。华天宇活动了一下骨关节,赤脚下了床。为了隐瞒醒过来的事,他一直赤脚不放鞋子。
“喂,飞扬,那边怎么样?”拿出抽屉的手机开机,打给了最信任的朋友。
从华天宇事故以来,杜飞扬一直过着间谍式的生活,白天上班应付一下家里,下班以后暗中帮助天宇调查事情,天宇留下来的团队继续他们的工作,拿到了嫌疑人名单。
等到华天宇醒来之后,暗中布局,监视着几个嫌疑人收集着证据。忙的焦头烂额,还没工资可以拿。但是为了兄弟,抓出这个伤害兄弟的罪魁祸首,他什么都可以做。
“监视的事情还是我来做吧,你好好休息不要乱跑,这几天你脸色不是很好。”
“只是看着监视器而已,这个我还能做,再说还有常乐他们在,会照顾我的啊。”华天宇的团队截住了医院的监控信号,技术原因不能离的很远,所以在医院的停车场里停下了一部黑色的商务用车,作为信号接收点和监视点。
潘盛那边拒不招供,一人承担,死不开口。明知道潘盛是被指使的,但是苦于没有实质证据,丁馥那边苦思冥想怎么拿到有法律效力的证据。华天宇和团队按照自己先前掌握的线索监视着医院。天真等待着丁馥拿到证据,但是很失望的是找不到纸条,无法去验证什么,追不到指使者。
华天宇睡在床上渡过了自己的第二十三个生日。华炎为他办理了小型的庆祝会,虽然主角没有一点反应。
也许是准备期末考试,天真最近在小屋停留的时间越来越短,更多的时间是呆在卧室里或者去学校。
今年寒假要比往常要提早一段时间,学校元旦之后就会考试放假了。高年级的大三大四科目不多,更是提前了考试时间,给准备考研的人更多的自由时间。因为预备出国,天真在课程完结之后,单独参加了期末考试,这才十二月下旬。
考完最后一场之后,她回家蒙头大睡,接收发送了一些短信。夜深之后,她出发了,不言不语的准备了将近一个月,就等着这天的来到。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一直准备着潜入医院。既然潘盛是住院期间收到指示纸条的,那么指示人一定是在医院,能够知道他办理出院手续的事情,知道他详细的病情和家境,肯定是医院的工作人员。
我搞不懂的是,不是针对我吗,一直想要伤害的不是我吗?为什么这一次目标是天宇?是因为上次天宇救了我,报复他吗?还是因为那个玻璃板,天宇追查的事情?
不论怎样,我有办法找出那个人,先从熟悉的接触过的人开始吧。先不管证据什么的,也不管法律制裁,最重要的是知道对方是谁。
为了方便行动,天真穿着单薄,毛衣外加一件高领带帽的黑色风衣,牛仔裤和运动鞋,斜挎着皮包迈着猫步离开了公寓做着最后一班公交车到了仁科医院,曾经来住过院,后面为了熟悉地形来了几次,观察了保安,寻找到了最佳的埋伏地点,也掌握了大概的出击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