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呆子站起身来,拱手哈腰说:“老哥。再走一盘,如何?”
瞎子说:“甚好,甚好。”
围观的人没有看懂,就继续嚷嚷:“刚走几步,就不下了,咋搞的?”棋呆子一言不发,飞快地摆好了棋子。他不但摆好了自己的棋子,还帮助我摆好了棋子。
棋子摆好了,棋呆子不再礼让,自己先走。他每走一步,都要经过很长时间,每次拿起棋子,都要犹豫再三,最后咬着牙放下去。而瞎子却下得很快,我刚刚报出棋子的方位,瞎子立即就说出了如何落子。棋呆子神色异常沉重。腮帮子努力鼓着,好像挑着千斤重担在爬山。而瞎子依然是一种波澜不惊的神情,不急不慢,不疾不徐,好像任何事情都与他无关。
这次,棋呆子只下了五步,就站起身来,弯腰作揖,对瞎子说道:“老哥,赏个脸,到寒舍一叙。”
瞎子端坐不动,脸扭向我的方向,我替他答应道:“好吧。”
围观的人依然没有看懂,他们闹嚷嚷地喊道:“这就走啊,下完再走。”
棋呆子不顾众人的劝说,低头从人堆里走出。我拉着瞎子跟在后面。走了十几步后,碰到豹子,豹子也和我们走在一起。ad_250_lef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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