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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先生接过色盅,开始没命的摇起来。我只是带着营业性的笑容轻轻地晃着色盅。
“开!”
郑先生狠狠地将色盅砸在桌子上,似乎不想给自己疑虑的时间,他迅速地打开了盅盖,里面的两颗色子赫然是两个红通通的五点。看见自己摇出大数字,郑先生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胜利前夕的笑容。
而我则是慢条斯理地将色盅放下,无比遗憾地看看郑先生。
“您还有什么遗言要说吗?郑先生。”
“你在胡说什么啊!你明明还没有打开!”
“看来我的一片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也罢了。”
我打开的色盅里两颗色子都是六。
还没等郑先生做出任何的举动,一条巨大的红色舌头将他紧紧的包裹住,然后拖进了不知何时出现的一张血盆大口中,然而那巨大的嘴巴也只是出现了一个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刚才那张嘴巴的位置上,老爷子用手挡住自己的嘴巴,好像在咀嚼什么东西,咯吱咯吱的声音仿佛是在咬着生脆的胡萝卜。
“你们…….继续。”
老爷子模糊不清地说着。我看见欧阳阜月用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剩下的两个人都低着头,不敢去看形如饕餮的老爷子。
“下一个人赌博是哪位?刘先生还是胡先生。”
我平静地问着赌桌上的两人。
“果然,还是我来吧。”
一个穿着朴素甚至是有些寒酸的人苦笑着举起了手,他的眼睛里都是血丝,消瘦的腮帮上满是唏嘘的胡子。看上去似乎经历了很多的艰难历程。
“这位,蓝小姐,下一个是我。”
“好的,不过为了确定,我还是要问一句,刘先生,您要赌博的东西是?”
“我要赌博的是我妻子的性命。”
“尊夫人的阳寿将尽,您想要延长她寿数十年,还真是伉俪情深,不过您的赌注是什么呢?”
“似乎也只有我的性命了呢。”
刘先生有些发憨的笑了笑,我看到欧阳阜月眼睛里面都是同情与惋惜。
“刘先生您虽然此生中没有什么财运,但是寿数颇长,子女也怀有孝心,想来你的晚年也会幸福安康,何必只是为了别人而妄动自身的福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