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帅!”白衣女子尽皆屈膝行礼,恭恭敬敬。
雪军之中,主帅最大,神明的威仪尚属其次。
“通天巫要这个女子何用?”雪帅看了她们一眼,冷冰冰地问。
通天巫那个老太婆前几天就一直在他面前唠叨说要在军中找出一个人。谁知道要找的竟是她。
白衣女子恭谨地答:“通天巫大人并没有详说。只说此人关系重大,关系战争胜负。”
雪帅扬声大笑,那声音是嘲讽,也冰冷得令人发抖,“这场仗胜负早定,我军将士出生入死,把蛮军杀得片甲不留。非由她通天巫的巫力得来!”
全体白衣女子身体一震,知道如果此刻和这个以杀戮闻名的主帅顶撞的后果是什么,都吓得有些茫然。
为首的白衣女子跪倒在地,声音发颤,吐字却清晰:“诚如雪帅所言。功劳自然是雪军上下的。但是,蛮王一日不除,他手里的蛊毒之士就一日存在。请雪帅三思。此女子是通天巫大人一早通过卜卦算出的异人,或许她能帮助我们早日找到蛮王,一举铲除此人,令翰家从此在蛮疆再无祸患。此为实话,请雪帅斟酌。”
雪帅把强掳入怀的女子放下地,动作轻柔。
云凤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视线左右流盼,焦急而细致,好像要在他的棱角上找寻某些东西。
雪帅被她看得有些奇怪,第一次,凝视了她的眼睛。
刚才的肌肤接触,他就知道她就是那晚伺寝的女子。今天清楚看到了她的容貌,他感觉心中某个地方好像突然被掀开了一样,好多莫可名状的念头在那个缺口疯狂涌入。他辨不清那些念头到底是什么。圣御诸天
他喉结一滑,那种剧烈的饥渴感,在强行压抑了大半天后,只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难以自制了。
通天巫是个奇怪的人。难保她不会用活人祭祀。
这个女人会不会被……
他在心里把“战争胜负”和“个人欲念”放入脑中的天平一称量,轻重立刻显然易见。
美丽的女人双目含泪,水雾蔓绕,她的幽香如水草般轻缠着他的呼吸。她不顾羞赧,求恳地抓起他的大章,想要他制止她的悲剧。
然而他往后仰了仰头,轻易地甩开了她柔弱无依的小手。
“带走吧。”他这么说,转身就走,步履匆匆,绝无返回的可能。
白衣女子终于释然地叹了一口气,一把扯起云凤,“还不走?害人精!”
云凤被半拖半拽地带到了一个特别大的雪白营帐内。
与其他的营帐都不同,这里光洁得令人不敢起半分亵渎的念头。
白色纱帐层层垂下。白衣女子需要在每一层纱帐前行礼,才敢弯身进入。
在第三层的白色纱帐被掀开后,云凤看见头顶上悬挂着无数彩色的布条。
这些鲜艳的布条像一面面小小的旗帜一样簇拥,围绕着中央一块巨大的白色石头。
那块白色石头上,安详地端坐着一个满头银发的矮小老妇,肩头披着好几层长长的白色丝缎。
白衣女子全部跪下,脸贴地,手翻上,如此三次,才敢称颂其名:“伟大的长生天啊,伟大的通天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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