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阳光充沛的中午对着溪水照了许久,发现那东西真的就是一条细细的锁链,如朵儿所说,只有米粒粗,但是每一粒都一环扣一环,在她光洁的脖子上绕了一圈。
作为黑蛮人,她也曾在手臂上纹过森蚺刺青。但是要作出那样的效果,疼痛是不可避免的。她不相信自己在昏迷中竟没有被刺青所带来的疼痛惊醒。
那么它到底是怎样出现在她的脖子上呢?
她越想越怕,不禁把衣襟越拉越高,足以遮住那条东西为止。
可没想到,这件事竟会泄露得那么快。
晚上,她们这些干活的女人结束了一天的劳役,躺在草堆上准备合眼睡去的时候,营帐外忽然响起了柔和到极致的声音。
“通天巫有令,请你们全部起来,让我们检查你们的身子。”
虽用了个“请”字,声音也很柔和得像外面的月光。可语调刻不容缓。而听到命令的女人们,包括平常神气活现的半夏,也乖乖地从草堆上爬起来,而且二话不说,就开始剥光自己。
云凤始终不惯在别人面前露出自己,有些羞赧,动作迟缓了一点,就被半夏狠狠扯住衣襟往下一分。
“哦……果然皮光肉嫩……”半夏嫉妒地盯着她的雪嫩看了又看,恨恨道,“可惜,再怎么妖媚,人家也不会再要一回,你还是乖乖往那边去吧,只要肯张腿,照样吃香喝辣!”
半夏说的是翰家老鸨那个营帐。最近生意兴隆,把很多陷落的蛮女都吸引了过去,人手充沛,动作麻利。那老鸨每天都故意在这边的营帐前走来走去,使劲拍着腰间那些塞满的金银,满脸得意。死斗无限
半夏这边的营帐都是些干粗活的女人。能坚持靠双手活下去的,要么就是有骨气的,要么就是姿色平庸到男人一见就歇菜的。两边都互相看不起对方,经常对骂。
不过,有骨气又有超凡姿色的,只有云凤一个。半夏就老瞧她不顺眼,不时对她冷嘲热讽。
白衣女子们只远远地站在一边,用目光扫过她们每个。看得出,她们自恃高贵,不想亲手触碰这些卑微的女奴。
云凤是最后一个褪尽衣衫的。那些白衣女子一见她脖子上的刺青就喊了出来:“找到了,就是她!”
“快跟我们走!”她们催促道。
云凤大愕,不解地瞪大眼睛,脚步不懂,死死地盯着她们。
“放肆!”一个白衣女子作出要掌掴的姿势,但一想到要碰到污垢的女奴,这一掌就打不下来,只能气汹汹地骂:“凭你,一个低贱的女奴,竟敢与我们对视?”
云凤一双清澈有神的眸子紧紧地逼近她,毫不畏惧,好像在反问:“你们有多了不起,你们的通天巫又有多了不起?”
“呆子!”朵儿一见不好,立刻拦腰抱住云凤,并把背脊对着那些白衣女子。
果然白衣女子伸手入袖,抽出一条幼细的白绒鞭子来,高高扬起,狠狠一抽。
“啪”。
朵儿背脊上的粗布衣衫被抽碎,布片随白绒鞭子絮絮飘散。
“呜呜!”云凤见到朋友受难,比自己更痛苦。紧紧地拥抱了朵儿后,她艰难地跟随着那几个外表优雅如菩萨,内心恶毒如女魔的白衣女子一步步地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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