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说,杀你爹的不是我,你信么?”
“那是谁?”云凤似乎早有预料,“我可以相信你。但你必须把真正的凶手说出来!”契约神兽:魔王殿下狠深情
“你真的相信我呀?”普旺喜得差点就蹦起来了,连连反问,“你为什么相信我?你就这样相信我呀?”
云凤不耐烦地答:“因为你根本没那能耐去吞并五蛮!”
“哦,是这样啊……”普旺有点颓废地垂下头,不过一会儿就重重地点了点头,“你还是晓得我的……我的确没那本事,不过,杀你爹的人却有这样的本事……”
“到底是谁!”云凤怒容满面地问。
普旺苦笑了一下,脸庞上的肌瘤一颗颗地抖动,丑陋到极点,“你若还想报仇,我劝你就别想了。那个人是真正的神通广大、高深莫测,莫说是你,就算是我……跟在他后面这么多年,连他的一点底儿都摸不清!”
云凤切切地道:“枉你还自称蛮族的神……原来不过是个被人家控制的傀儡!”
要是被别人如此指责,普旺早就把他碎尸万段了。不过是云凤,他反而像释然地叹气,“我可不想当什么神,都是那个人叫我对手下的人这么说的,他说只要成为神,才能把这个江山坐牢,别人会顾虑天上的神,害怕遭到报应,所以不敢轻易起来反抗……”
他反复说了好多话,却丝毫没有泄露“那个人”是谁。
云凤要问的话也问不下去,对他的话半信半疑,只是身在牢笼里,没有什么可以讨价还价的机会,只得噤声沉默起来。
普旺却像打开了话头,滔滔不绝地跟云凤说起他的王宫是多么的华丽广阔,据从盛京来的大太监说,其金碧辉煌的程度已经超过了大翰皇帝那狗窝了。
“我的龙床,你一定要去瞧瞧,是纯金打造的,上面还雕着九条长长的龙!九龙,你知不知道?就是皇帝才能有的,别人这么做就得砍头了!还有我的朝服,他们说天下绣房里头,最精美的莫过于苏绣。我立马就找人去那边把给大翰皇帝织绣的大绣工给逮了过来!她不肯给我绣龙袍,我就把她儿子的手指一根根地砍下来!最后那小崽子就剩下两根大拇指,那天下第一的绣娘才乖乖地拈起针来,给老子绣了一件金丝龙袍!乖乖不得了,老子一穿上那玩意,满屋子的人眼睛都打不开,连太阳光都要给压下去……”痞仙
他越说越兴奋,兴高采烈,口水四溅,全是暴发户的得意和统治者的暴戾。
云凤虽然涂了药膏,可失血过多,脸上早以苍白得不见血色,根本没力气听他吹嘘,听他说得这么残忍,不禁冷冷嘲弄:“你住得再阔,穿得再好,你也不过是人家手掌心的跳蚤,一个手指头就能把你捏死!”
普旺一怔,心头彷如被一剑插入,果然再也说不下去。
过了好久,他才把声音挤压到一团,含含糊糊地道:“公主,我只道你会欢喜……”
他说这话的时候,全身神经质地缩起,每一寸的肌肉紧紧绷起,生怕她会再次出言嘲弄,心脏砰砰直跳,哪怕是一条蛇爬过他脚下发出的细微摩擦声,也会引起他老大的一阵紧张。
其实这话一出口他就立刻后悔了。他以前就很卑微,一个花蛮私生子,除了两膀子气力外,几乎什么都没有。他争取集合五蛮的力量去对付程家,原本只想在她面前显得更硬气些。可惜她看不见他。能看见他的时候,她的身边又站着一个可恨的翰家少年。
他以为她死了,可是现在她竟然又活了。他欣喜若狂,可现在的自己,偏偏已经丑陋到连自己也嫌弃的地步。
可是身后只有沉默。
他不禁又傻傻地有了点儿盼头,终于忍不住回头去看,却发现原来她早已两眼紧闭,晕倒在笼中。
她蜷着小小的身体,犹如倦头的鸟,肩头肌肤胜雪,剑眉也茫然地展开,朦胧中那点柔弱无依的样子,眼里仿佛还含着泪水。他想象着把她紧紧搂入怀中的幸运,不由身体一阵狂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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