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不管看起來多冷漠其实他的心真的非常非常柔软
叶子墨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他这个澡冲的有些久困乏极了的夏一涵实在太累竟恍惚地睡着了
等她再次感觉到一双温暖的大手在她身上细细的推拿按摩时她已经沒有力气睁开眼睛看了
在一种暖到心底的幸福中她感受着前所未有的温柔呵护连在梦里都不觉得冷了
这晚夏一涵做了一个异常甜美的梦叶子墨靠着一颗高大的梧桐树她则躺在他的腿上他们的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在不远处追逐嬉戏好像二十几年的所有苦楚都成为过去她的生活里不再有忧伤不再有无穷无尽的隐忍只剩下了柔软的甜蜜
她不知道她这样的美梦是因为他温暖的身体搂抱着她的身体
叶子墨沒躺多久只是搂了她一会儿看她睡的熟了他才又起身去看付凤仪
付凤仪始终沒睡到了后半夜的时候体温开始上升叶子墨要去叫医生过來付凤仪说什么都不让硬说要忍着
不管叶子墨怎么说软硬兼施她就是不肯让步以前有一次他强行找了医生來打上吊瓶付凤仪自己就扯下去那次还伤到了手划破了手背上的血管鉴于那次的教训叶子墨再沒有强行让她看诊过了
每次只要她执拗起來他就坐在床边耐心地做工作直到把她说通接受治疗
一直到天亮付凤仪还是不肯让人看病她的额头已经是滚烫了连鼻息都烫人
叶子墨烦躁地在房间里走來走去付凤仪闭着眼就是不配合
"妈不打针也行您让我给您冷敷一下行不行"叶子墨低声像哄孩子似的哄她付凤仪摇头
"那就喝点水我去给您倒热水少喝一点"
付凤仪依旧摇头
叶子墨从母亲房间出來给管家打了个电话让他随时在旁边待命
"你有沒有什么办法降温冷敷她不肯"叶子墨问管家
"叶先生您看还有谁能劝的了她烧这么高不治疗不行啊就算是她肯冷敷效果也有限"
正在两人商量时管家的耳麦传进來门口安保员的请示声:"叶理事长來了车在门口"
叶子墨的第一反应就是不让他进來可一想到母亲现在的情况他又略迟疑了一下对管家说:"让他等一下"
说完他进了房间带着几分挑衅地对母亲说道:"叶理事长來了估计是看你的我想让他马上回去"
始终紧闭双眼的付凤仪听到叶理事长几个字眉头动了动随即如同叶子墨预料中的一样睁开眼对他说:"叫他进來"
她总算是说话了叶子墨松了一口气不过脸上还是严肃的厉害还拿出一副谈判的表情极认真地说:"我可以让他进來在这里照顾您不过我有一个条件您必须按照我安排的接受治疗不然我这辈子都不让他进我的家门"
付凤仪长长地叹了一声让父子两人和睦相处是她多年的夙愿尽管有时也是矛盾的总的來说她还是不想看到他们总这么针锋相对
"让他进來"她有气无力地说
叶子墨才扬声对管家说了句:"你通知门口的安保员给叶理事长的车放行吧另外马上去把两位医生都请过來"
"是叶先生"
听说叶浩然一大早就來了付凤仪脸上好像多了些神采叶子墨知道这么多年其实母亲还是爱着那个弄丢了他们孩子的男人就如同他内心里偶尔也会在乎那个男人一样
一会儿的时间叶浩然就进了主宅管家毕恭毕敬地叫了一句叶理事长后引领他去付凤仪的卧室
"凤仪你怎么样"叶浩然一进门就直奔付凤仪而去
昨晚他听她的声音就有些不对一直都不放心所以才会天沒亮就往别墅这边赶
这时付凤仪脸已经烧的泛红呼吸的幅度也比平时大了不少叶浩然在她床畔坐下來大手摸上她的额头皱着眉问她:"这是在干什么发烧了为什么不看走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不必了我别墅里有医生"叶子墨冷冷地说
叶浩然这才看了儿子一眼抿着唇也沒什么又重新看着付凤仪略带焦急地问她:"有医生你怎么不看又跟自己过不去听我的让墨儿安排医生给你看"
叶子墨往床边走了几步依然冷漠地看着叶浩然嘲讽地开口:"她不就是听了你的才会这样么"
叶浩然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手微微的发颤付凤仪摇了摇头叫他别跟叶子墨争吵
"墨儿你出去我跟你爸爸有些话说医生來了你叫他们直接进來就行"
<font color=red>阁</font>已启用最新域名:<font color=red>ge001</font> ,请大家牢记最新域名并相互转告,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