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天华摆摆手说:“千万别这么说,戚乐不会有事,他虽然没经过什么历练,但查个人什么的,应该还能胜任,我对自己的儿子有信心。”
衍笙不容反驳地说:“有您这样的父亲,戚乐当然很好,我不怀疑他的能力,但是这事最好到此为止,他不能再参与,我马上派人把他叫回来。”
戚天华与衍笙对视,见她目光坚定,只好说:“那你看着办吧,家里还有几个人,你想怎么安排怎么安排。”
衍笙朝趴在桌上的戚音扬了下脸,问:“怎么啦?”
戚天华苦劝无用,戚音还是哭个不停,无奈地说:“担心她哥哥。”
“过一会儿我来陪她。”衍笙去安排人找戚乐。
安排好人,衍笙重又回到画室,戚天华已经不在了,只剩戚音一个,还趴在桌上,抽泣的厉害。
衍笙在她身边坐下,盯着桌上的画看了一会儿,说:“是你把戚乐放出去的?”
戚音抬起头,泪眼汪汪地说:“莲姐姐,我知道错了,你也怪我做事不用脑子,是不是?”
衍笙微笑:“怎么?你妈说你‘做事不用脑子’啊?”
戚音点头,看上去既委屈又难过,衍笙禁不住噗哧了一声,点了点她的头,说:“你呀!命真好,什么都不用操心,有脑子也无用武之地啊。”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怪?”戚音偏着头盯着衍笙瞧了半晌,突然回过味来:“好啊,莲姐姐,人家都哭成这样了,你不但不劝,还来取笑我!”
衍笙戏谑地说:“劝要是有用的话,你爸爸就不会把你甩给我了,不是吗?”
戚音觉得很丢脸,重又趴回桌上,把脸埋在臂弯里,恨不能从这儿消失才好,呜呜了两声,眼泪却是再也挤不出来了,衍笙把她的脸从臂弯里捧出来,给她擦擦泪,柔声说:“好了,快别哭了,去瞧瞧,外面下着雪呢。”
“下雪了?”戚音惊喜地站起身跑到门口,天空中真的飘着零星轻薄的雪花。
衍笙没有动,视线落在桌上,那几幅画再次观看还是那么触目惊心,她轻轻合上画夹,朝门口不知世事险恶、一场落雪就可使其忘忧的少女投去哀叹的目光。
戚乐一行人盯了活阎王几天,情况已经摸得很清楚,原来活阎王在富江码头是个霸王,手底下有不少小喽啰,想近他身还真不容易。
保镖一说:“少爷,既然知道他是干嘛的了,咱们还是回去吧。”
戚乐不为所动,说:“急什么,再等等,你们说说,人在什么时候最没有警惕心?”
保镖二说:“上厕所的时候?”
保镖三说:“什么啊,当然是睡着的时候!”
戚乐听了,清冷的笑意爬上他的嘴角,戚乐不听劝告,决定悄悄尾随活阎王回家,活阎王身边总是跟着人,只有回家时才只他自个。
人只有回家时最放松,戚乐就冲着这一点带着人跟了上去,衍笙安排来找他的人也发现了他,本来想叫住他,但见他像在跟踪前面的人,没有轻举妄动,只想在后头保护他就好。
活阎王在路边的熟食店称了几斤牛肉并几样小菜,哼着南方的小调向家去,拐进一条狭窄的巷子,戚乐一声令下:“动手!记住,先捂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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