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植如同一只断了翅膀的鸟,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再也挣扎不起来了,因为心中愤恨,他的叫声震耳欲聋、撕心裂肺。
戚乐的眼睛当即就红了,发了狂似的一把夺过身边巡警的长枪,拉动枪栓,扣响扳机,朝天上放了一枪,纪家酒馆顿时乱了套,里面的人藏的藏,躲的躲,纪老板就说:“冯总管,公家来人了,此地不宜久留,你还是带上你的人快走吧,这里一切有我担着。”
高植口里泛着血沫讥笑了两声:“你担着,你担得起吗?”
冯总管听人回报说戚乐等人跑了,为了出口恶气,才折了高植的手臂,但他没料到戚乐这么快去而复返,还请来了警员,如果这样被抓住,就被动了,最后狠狠踢了高植一脚:“落我活阎王手里没死的你是头一个,下次再让爷碰上,爷要亲自割了你的舌头!敢跟我过招,也不去打听打听爷是谁,你有几条命够你折腾的!替我捎句话给白衍笙,爷一定会让她乖乖滚出富江地界!”而后一扬手命小夏撤开压在高植身上的手脚,说:“咱们走!”
小夏站起身,看了一眼地上的高植,撇着嘴角笑了笑,跟在冯总管身后,从酒馆后门逃走了。
戚乐几人跑进酒馆,人已没影了,保镖就要去追:“少爷,人刚跑,现在追还来得及!”
戚乐去扶高植,说:“他们跑不了,交给警察询问吧,救人要紧!帮我把高经理抬到车上,送医院!”
戚乐对巡警简单交代了几句,说先把病人送医院,随后再配合调查,两个巡警见戚乐伤的严重,没有为难他们。
其中一个保镖自觉地蹲下身子,想背着高植去车上,戚乐架着高植,纪老板上前想搭把手,被戚乐喝止:“让开!”纪老板讪讪收了手,站在一边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干看着。
另一个保镖嫌纪老板碍事,干脆把他拨到一边去,纪老板人胖,没站稳,跌在地上,保镖冲他鄙夷地冷哼了一声,帮着戚乐架起高植,让高植趴在头个保镖的背上,头个保镖背着高植站起身,向车的方向走去,高植两条断了的手臂,在他身前来回晃悠,让人心惊。
三个人好不容易把高植搬到车上,直接甩上车门把人送到就近的医院,岳水县的医院条件有限,高植伤得不轻,两条手臂都断了,只做了简单固定包扎,戚乐随即决定送他回富江市就医。
疾速飞驰的马车上,小夏问:“总管,这次捅破了天,回去咱们怎么向上头交待?”
冯总管骂骂咧咧地说:“迟早得与那姓白的女人对上,这几个月偷偷摸摸的干事,老子早他娘的不耐烦了,这下好了,我正想看看那女人有什么能耐让林青竹也缩手缩脚!”
回富江途中,戚乐歉疚地说:“这次都怪我考虑不周全,如果不亮莲姐姐的画像,就不会被他们识破,也不会把你害成这样!”
高植发起了高烧,嘴唇泛白,费力地说:“不怨你,咱们谁能想到他居然认得我家小姐?刚刚他说顺了嘴,自称活阎王,我才想起他是谁,没想还能活下来,说到底,多亏你及时赶来,才保住我这条命!”
听他这样说,戚乐心里更不是个滋味:“你是为了保护我,有意留在后头的,你放心,这么恶毒的人,戚府决不会放过他!你要撑不住就睡会儿吧。”
打了麻药的高植精神萎靡,昏昏欲睡,他确实撑不住了,就慢慢合上了眼睛。
保镖说:“少爷,高经理的两只手怕是废了,幸亏我们跟着来了,要是你也……我们怎么回去见老爷!”
戚乐淡淡地说:“我刚才对高经理承诺了什么,你们都听见了?派人去查查这个活阎王的底细,我不想让他好过!”
两个保镖面面相觑了片刻,方应:“是。”心中却暗暗打鼓,这还是他们那个旭日一般和煦明朗的少爷吗?
此时的戚乐,和只知调彩涂墨的逸鹤是很不一样的,显得很强硬,很有性格。
戚府二楼小客厅内,俞应洗说:“小姐,姑爷,这几天的暗访很有成效,城内几家酒馆内陆陆续续又出现很多假酒,果然咱们一休息,他们就开始猖狂布货。”
东方榉冷笑着说:“布吧布吧,就怕他们布得少,布得越多,越好一次性的收拾干净了。”
俞应洗有些摸不着头脑,问:“那接下来怎么办?”
东方榉只一个字:“等。”
“等?”俞应洗看了一眼倚在沙发里捧着书读的衍笙,见她那么闲适,愈发大惑不解,小姐姑爷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他们不说,他也不好追根究底,只好告辞:“那好吧,我随时候着,等姑爷您的调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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