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连着一阵的喝彩之声传來.走近一看.只见士兵们分成两队.正在拔河.不仅仅是士兵.就连军中主将都参与其列.此时气温已经进入夏季.有些炎热.士兵都汗流浃背.为首的几个还光着膀子.
旁边站着许多观看之人.两方正是卯足了劲儿在拔河.大家太过投入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有人來.
瞧着绳子中间的红色丝巾在中分线之间來來回回.大家的吆喝声就是越來越大.慕容涅不由心中恼怒.喝道:“这简直是岂有此理.大敌当前.你们竟然还有心思玩这些.”
听见他的声音.众人不由一下子惊慌起來.特别是那主将章穆将军.更是吓得面如灰土.他刚刚还光着膀子用力的拔着.突然 一下子就松了手.还得对面的人刷刷地都摔倒在地.顿时哎呀一片.丑相众生.有些人摸手.有些人摸脚.有些人叫痛.各式各样.
章穆连忙过來参见军事.慕容涅恨铁不成钢道:“章将军.你在军中也不是一天两天.难道还不明军纪吗.我是如何交代你的.此时两国边防如何紧张.时时刻刻都不能松懈.而你.你不仅仅不好生看管自己的士兵.反倒让他们在此玩物丧志.你知道按着军令我该如何处置你.”
这属于分散军心的罪名.重则斩首示众.以儆效尤.轻则痛打个百八十大板子.也够他承受的.
“军师.你误会我们了.我们并不是在玩.而是近來胡军也不敢侵犯我们.士兵们也五仗可打.末将是怕他们丧失斗志.故此才举办这拔河大赛.以美酒为赌注.若是赢着便可奖励酒一碗.士兵们为了喝这碗酒.个个都斗志激昂.这若是让他们去战场.那必定能够……”.
“胡闹……”话还未完.慕容涅便狠狠地叱喝道.“我明明已经下过令.危急时刻.酒是最令人误事儿的事情.你竟然还敢让士兵们喝酒.罪加一等……來人.军法伺候.给我将章将军狠狠地打一百大板.另外凡是参与的士兵们.均扣半月饷银……”.
章穆道:“军事且慢.好歹听从末将解释啊.酒虽然误事儿.但是末将认为误事儿的是并不是酒.而是贪杯.末将的奖励只是沒人一碗酒.并不至于令人沉醉.何况.只能是赢得那一部分喝.退一万步讲.若是出现什么事情.另一部分也可以镇守城墙.绝不会影响军法军纪.耽误大事儿.如此末将既能鼓舞人心.提高士气.又能保证将士们的战斗能力.何罪之有呢.”
被章穆如此一解释.慕容涅倒是觉得有些道理.因为他心中也是如此想的.就喝一口.不贪杯.怎么会醉呢.只是熊倜临走前给他下了军令.杜绝他喝酒.不然他怎么能够忍耐这么久呢.
此时此刻.他似乎已经闻见了酒香.感觉身体都有些飘飘然了.只是他怎能违背军令呢.何况身边还有一个阿岚看着呢.
“强词夺理.酒乃是在庆功宴上才能喝的.仗还沒有打.哪里來的庆功宴.你私自让士兵喝酒.便是违背军令.无论你是何等原因.”慕容涅坚决道.“來人.给我打……”.
又指着那些摆放在外的酒道:“将整个军营的酒都给我搬到城墙之上.全部用在油中侵泡过的棉布捆绑好.作为守城之用.”这是慕容涅刚刚想去來的武器.到时候只要点上火.朝下扔去.便会有爆炸的效果.对于來攻城者再好不过了.”
章穆也是无话可说的.只能乖乖认罚.慕容涅道:“向來军法如山.我慕容涅向來是严厉的.既然犯了军法.我便沒得饶过你的道理.”
慕容涅指着即将被行刑的章穆道:“不直接让你斩首示众是为了让你在战场上冲锋陷阵.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到时候若是要迎战便派你打头阵.若是赢了.便当你将功赎罪.若是你输了.便算你为国捐躯了.”
章穆自知有亏哪里干不从.只好接受惩罚.但是心中却多有不服气.这么好的酒却來作为武器.这未免也太过大材小用了吧.
原本以为军师以嗜酒为名.好看美酒必定高兴.如今看來在军法面前.军师也沒有那么如传说中的那般嗜酒成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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