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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门不停的按动,在照相机前面的男女也已经摆好了姿势。
这是华丽的婚纱和高价的男性礼服成为了摄影棚里面一道亮丽的风景。
对于要结婚的这对男女来说,这应该是他们最开心的一天。
可是现在正在照相的男人,此刻竟然连挤出一个笑都做不到。
这个男人是东方锦,而新娘子,自然就是云雨瑶。
东方锦之所以高兴不起来,是因为他见过东方理。
也从东方理那里知道了展颜离开的消息,这让他无法释怀。
“展颜已经走了,”东方理的声音在东方锦的耳边回荡,东方锦从背后抱着云雨瑶,面对着摄影师的相机。
咔嚓——
前一天,东方理把东方锦找到了庄园里,当东方锦到庄园的时候,东方理正在念经。
东方锦默默的走到东方理的佛堂外,佛堂外景色依旧,鸟语花香,真的应了那句古诗——
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
小小的佛堂,精致的内设,并不太大的佛像依旧庄严的伫立在东方理的面前。
东方理盘着佛珠在念经,他今天念的,是地藏经。
东方理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念地藏经。
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念,也不会有人好奇。
东方理在蒲团上打坐,虔诚的微闭着双目,眼观鼻,鼻观心,整个人有点仙风道骨的意思了。
看着佛堂中的东方理,他迟迟没有说出话。
因为最近发生的事,东方锦早就已经听说过了。
拜过了佛祖,东方理从蒲团上坐了起来,东方锦也赶忙上前搀扶着东方理。
“老啦,不中用啦。”东方理对东方锦说。
而东方锦只是对他笑笑,眼神中有着说不出的温柔感情。
东方理也对东方锦报以慈祥的笑。
这些年来,东方理一直最疼爱东方锦,而东方锦也一直铭感于内。
所以,虽然东方理让展颜离开,东方锦也不在东方理面前说什么。
“你应该已经听说展小姐离开的消息了吧?”东方理问东方锦。
而东方锦只是嗯了一声。
“那你恨我吗?”东方理问东方锦。
东方锦摇摇头,“爷爷,我现在已经是快要结婚的人了。”
东方理点了点头,“我老了,经不起折腾了。以后东方世家,要靠你们,所以你们一定不能出差错,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
东方理说,“现在当务之急,就是你的婚事,这也是我心头的一件大事。”
“东方锦明白。”
虽然东方锦嘴上说着无所谓,但是心里的难受,一点也不比东方玦少。
有时,东方锦也觉得自己是一个没有自己人生的人。
这一点,是他与东方玦的共同点。
咔嚓——
东方锦生硬的挤出笑容,面对着摄影师的相机,他笑得那么不自然。
“新郎,可不可以笑得再自然一点?”摄影师问。而东方锦却无法笑得那么自然。
“锦哥哥,你怎么啦?”云雨瑶问东方锦。
东方锦抱住云雨瑶,“没什么,只是早晨没有睡好。”
云雨瑶其实知道,东方锦是因为展颜的离去,而无法释怀,但是想到表哥就要跟自己结婚了,她绝对不会表现出任何一点不满。
别别扭扭的照完了结婚照,东方锦就跟云雨瑶进入了商场去选结婚对戒。
在商场里,东方锦时不时的就回头看看,总是觉得展颜会在某个角落再出现。
他漫不经心的走在云雨瑶身后,而云雨瑶拽着东方锦,一路大摇大摆的看着柜台里,琳琅满目的钻戒。
突然,云雨瑶在一个柜台前驻足,“锦哥哥,我们看看这个好不好?”
“啊,好,好!”东方锦说着,不停的四处张望,猛然一瞥,发现了一个酷似展颜的女孩,第二眼又发现那不是。
这是一种效应,当一个人想念一个无法挽回的人,他的世界就总是会出现这个人的幻象。
东方锦觉得,可能是自己太敏感了。
距离展颜离开,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了,东方锦时时都在想着展颜究竟过得怎么样,对于她的思念只增不减。
最重要的是,展颜在临走之前,他没有见上一面,这让东方锦的内心沉浸在难以言表的遗憾之中。
“锦哥哥,你看这对怎么样?”云雨瑶问东方锦。
“喜欢就买下来吧。”东方锦笑着说。
“你都没看,”云雨瑶说着,把东方锦拉到柜台边,“你看看再说嘛。”
东方锦看着柜台里面静静躺着的结婚对戒,那是一对铂金的对戒,晶盈的钻石镶嵌在雕纹的戒指上。
东方锦看着这样一对戒指,心中却在不停的幻想着与展颜挑选这对对戒的情景。
一时间,东方锦的心里突然感觉一阵刺痛。
而云雨瑶看着发呆的东方锦,着急的问,“锦哥哥,你看好不好嘛!”
“好,就这对吧。”
东方锦和云雨瑶挑选了对戒,就走出了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