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只庆幸一秒,下一秒又头痛起来,因为他发现这个女人竞然是柳静淑!
要是不相识的人还好说,反正也没实质干什么,怎么都好协商解决,以后也不会再相见。
但柳静淑不一样,两家是世交,又在同一个行业,抬头不见低头见。这种事可大可小,柳静淑真要是不肯善罢甘休,解决起来,还有点棘手。
严昊有些懊恼,他实在记不起怎么和柳静淑搞到一张床上去了。
这时柳静淑也认出了严昊,吃惊程度不亚于他。虽然严昊没有把她怎样,就光两人躺在一张床上就够尴尬的。
然而柳静淑不愧出身豪门,经历过大场面,除了起初的震惊慌乱外,此时面色已恢复正常,迅速地走进卫生间把自已的头发理好,衣服抹平。
走出卫生间对坐在的沙发上的严昊说:“我不知道这件事怎么发生的,即然发生了,我们俩个都有责任。为了大家好,就权当没发生过,忘了它。谁也不准再提!”
如此解决甚好,严昊也点头赞同。柳静淑做事本就冷静大方,提出这个方案,严昊也不惊讶。
达成共识后,柳静淑率先离开了酒吧。严昊则朝酒吧的另一个房间走去,不久就听到一个人挨揍的声音。
方晨旭正睡的香呢,被严昊拖起来猛揍一顿,瞌睡虫全跑了。
“你疯了!”方晨旭跳下床,抱着被子躲着严昊的攻击。一边嘴里还抱怨:“真是好心没好报...昨晚我好心收留你和你女人,却换来你一顿打...我冤不冤啊,你欲求不满,火也不能朝我发啊。”
不提还好,一提昨晚的事,严昊更火大,就知道是这小子搞的鬼,整天想着法儿要帮他摆脱什么处男证。
“谁告诉你她是我女人?”严昊把方晨旭逼到一个墙角,冷冷地问他。
方晨旭逃无可逃,索性丢开被子,瞪着严昊说:“我又不是瞎着,就你那怪毛病,不是你女人,你能让她抱着你的衣服,靠在你身上,拉都拉不开。”
“你说她靠在我身上?”严昊很怀疑,他一向不喜欢别人靠近他。
方晨旭急了,也被严昊揍怕了,他可打不过这家伙,“不信,你可以下去问阿杰他们,看我有没有捏造假象。”
阿杰就是给严昊调酒的那个年青酒保。
“你最好祈祷没骗我,不然下场你比我更清楚。”严昊冷着脸一个字一个字跟方晨旭说完,才大踏步离开。
方晨旭‘嗷’的一声倒在床上,“我怎么摊上这么一个恶友,毫无情趣不说,跟他在一起,桃花运都少些。有那么一张冰雕一样的脸在旁边,漂亮的女孩子都只敢远远地看着。”
严昊此人,只可远观,不可近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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