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弱弱的从喉咙底下唤出郁尘,碧瑶知道郁尘要对千秋说什么,郁尘扶住无力的千秋,碧瑶松开了双手,花影本想上前去拦,碧瑶拦住了花影道:“公主的心病是国师大人,公主的病是否好,也只有国师大人能医好公主的病。”
郁尘将千秋扶到床上,拿了个软枕放于千秋身后,千秋整个人都靠在床栏边。郁尘将门闩锁好,来到床边,见床边的稀粥一动未动,想着千秋还未进过食。千秋软在床边喃喃道:“既然不喜欢我,还来秋水阁干嘛。”
郁尘见千秋一副很不欢迎的样子,又见千秋如此衣衫憔悴,失去了原本可爱的小脸,也不见了她两个深深的小酒窝,脸色是如此惨白,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千秋吗。活泼可爱,说话的时候带着撒娇的气息,可那般气息全然不见,留下的只是心碎一地,憔悴的脸。
“千秋,我告诉你,我为何无法爱你,这个秘密在我心中已经藏了足足四年,在这四年中我做什么事情都极其小心,连洗个澡,都是小心为妙,生怕被人知道这个秘密。”
千秋似乎对郁尘的话极其的可笑之极,不爱就不爱,说那么多理由又有什么用,反正她的心已经伤透了,她觉得世间已经没有任何的爱了。“秘密,究竟是怎样的秘密,让你无法爱我,我今日是知道了,原来你离落郁尘不过是个伪君子。”
千秋斜了郁尘一眼,伪君子,她本就不是什么君子。“千秋,我不是君子,我也不敢当君子。”
说罢郁尘握住千秋的手,虽是三月天,可千秋的手居然如此冰冷,千秋想甩开郁尘的手,可郁尘紧紧的握着。郁尘将她的手放于自己的内侧衣中。
当千秋一双冰冷的手触摸到郁尘胸前时,一阵冰寒从肌肤中凉彻心中,千秋愣住了,千秋想将自己的手收回,可是郁尘却紧紧的握着。千秋心中一慌,她觉得此时此刻她是在做梦,不相信自己的手,也不想触摸郁尘那个部位,她觉得她的灵魂被抽出一般,脑子中一片空白。
郁尘松开了千秋的手,千秋收回手,双手抱住自己的头,将自己的身子缩成一团,嘴里还含糊着:“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千秋,你这下明白,我为何无法爱你,因为我本女子。”
郁尘的话千秋不想听,双手捂住耳朵道:“不可能,郁尘哥哥是男子,怎么可能,你到底是谁,你不是郁尘哥哥,我要我的郁尘哥哥,我要我的郁尘哥哥!”
说罢千秋放下双手,揭开被子,要想下床,郁尘拉住千秋的手臂道:“千秋,对不起,我不该欺骗你这么久,可是这是无法逃离的现实啊。”
“你放手,我的郁尘哥哥是男子,是男子,我要去找她。”
“千秋,千秋你冷静点,你不要再欺骗自己了,你难道从来都没有怀疑过我吗,其实那一次你将手套扔掉时,你已经怀疑了,不是吗。可是你为什么总是要欺骗自己,你的郁尘哥哥只不过是一场梦,一场梦,现在梦醒了,千秋,你应该回到现实,过你想要的生活,而不是活在这个虚假的梦中。”
千秋甩开郁尘的手从床上起身,千秋胸口一阵闷,喉咙口又是一股血腥味涌起,一个血喷了出来,郁尘只觉得一阵黑,时间停留一般,心中涌起一阵心慌,忙从床边起身,一把扶住千秋,千秋拔下头上枫叶簪子,狠狠的刺进了郁尘的胸口。郁尘没有挡开,就这样簪子深深的刺入了郁尘的胸口。
这一刺,千秋刺去她心中的难过,刺去心中的恨,那么多年了,一直深爱着眼前的人,却未想到深爱的人却是一个女子,她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人居然是个女子!
她欺骗了千秋一颗幼小的心灵,又是深深的打击了这一颗幼小的心灵。千秋恨郁尘,恨!为何当初不告诉她,而是如今才说,让她心中如何承受的了。“你可知道,我足足爱了你四年。”
郁尘见胸口的这支簪子,这是她精心所挑的簪子,是她亲手送给千秋的,也是她亲自为千秋戴上的。郁尘举起手握住千秋的手,狠狠的将簪子往里推了推,刺的更深了。血瞬间染红了胸口绣着青竹,素衣一片血迹。
这个部位刚好是心脏,千秋想要松开手,却被郁尘握的煞紧。千秋拼命挣开郁尘的手,枫叶簪子被折断。簪子上的枫叶落在了地上,犹如秋色枯叶,因为耐不住寒,最后枯死落于地面。
千秋见郁尘胸口渗出的血,心慌道:“郁尘哥哥,你,你没事吧!”
“若这一刺,能刺去千秋心中的狠,那你就刺吧,我自是对不起你,不该瞒那么久,但我确实不是有意。”
郁尘说罢眼前一阵黑,倒在了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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