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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夫道:“城主说过。二位若是不要的话只好派更多的侍卫随行。怕二位不适应。所以只派來我一人赶车。”
马夫撩开车帘。车上还有几瓶美酒和干粮。“这也是城主为你们准备的。城主说你们若是不接受的话。肯定是他准备得不够好。”
沒想到江晋亥做事效率这么高。我和七夜四目相对。许久。七夜道:“我们此行不知道会遇到什么。需要银两的地方很多。就收下吧。”
我接过银两。既然是江晋亥的诚意再拒绝倒是显得矫情。
江晋亥不愧是江晋亥。马车是上等的马车。马车上有上好的软垫。座位下面是空的。储存了几瓶装在银器里的美酒。第一时间更新
马车走得不急不缓。咕噜噜的车轮声从大街上压过。我撩开车帘看向外面。青城一点点从眼前模糊。最后消失不见。
忘川之盼。花间月一袭红衣飘在半空。她的长发在风中飞舞。裙摆在半空袂扬。
忘川之水。是世界上最瓦蓝的水。也是世界上最美丽的水。
东方璟悬浮在水面。面色平静。淡淡道:“你走吧。”
花间月一双眸子满是柔情。比忘川之水还要柔。“我不会走的。只要你还在这里。我就不会离开。”
东方璟叹了叹气。“你这又是何必。”
花间月道:“你救了我。却被困于此。让我如何能心安理得的离开。”
“我救你是有目的的。你不必感恩在心。”
“你救我虽然有目的。但终究改变不了你救了我的这个事实。”
东方璟连连叹道:“月儿。你若不离开这里。只会让我更加内疚而已。”
“内疚。”花间月脸色一变。“我以为你真的不会为情所动。现在也知道了内疚。”
东方璟沉默不语。惹來花间月心中怒意横生。“她。真的值得你付出这么多吗。”
“千年前你已问过我这个问題。”
花间月苦涩的笑了。“是啊。一千年了。世事都变了。唯独你的答案不变。为何始终不愿给我一个机会。为何一定要对我如此绝情。”
东方璟手一挥。沉入了忘川之中。花间月大喊。“东方璟。东方璟。”
她用尽全力也无法破除东方璟设下的结界。一气之下。竟以命相搏。
东方璟猛地浮出水面。叱道:“月儿。你疯了。”
花间月大笑。“我疯了。早在一千年前就已经疯了。我是被你逼疯的。是被桑陌给逼疯的。”
“此事与小陌无关。不要再恨她。”
“无关。”花间月冷笑。“你若是如此。我越要和她势不两立。你越要让她活。我偏要让她死。你不是要我走吗。好。我走。只是你莫要后悔。”
“月儿。”
花间月红衣一闪。顿时消失在忘川之盼。东方璟一急。险些脱水而出。他一掌打出。水面顿时翻起波涛万顷。碧浪滔天。
这一路。我多次想去月神殿问月爷爷师父的下落。但是脱不开身。每日我们行的距离并不长。会在晚上时赶到另外一个小镇落脚。天亮用过早膳方且出发。倒是悠闲。
今日是第五日。第一次行至夜幕降临也沒用路过一个村落。第一时间更新不得已我们只好露宿。
七夜和马夫找來不少干柴。我们在一颗苍天古树下生起一堆火。马夫走得很远。似乎刻意和我们保持着距离。
夜色很黑。空气十分沉闷。七夜道:“怕是要下雨了。”
“下雨。”我抬头望了望。一眼就看到头顶的苍天大树。这棵树很大。它的枝桠就像一把撑开的伞。就算此时有阳光只怕在这下面的光线依旧很暗。我看向马夫。“我们沒有走错路吧。”
马夫站了起來。也看了看头顶的大树。但面色惊悚。竟主动向我们靠了靠。“桑姑娘。夜公子。我看我们还是继续赶路吧。这棵树看起來诡异得很。让人后背发凉。”
“呵呵···”我又抬头看了看。猛地垂下了头。只因当我抬起头时头顶的大树好似一头狮子张开了血盆大口一般。
七夜将我搂在怀里。望着大树发呆。
马夫道:“这条道我也是第一次走。本想在天黑前能敢去另一个小镇。听说这条路怪异得很。很少有人走。对不起。我该事先征求你们的意见的。”
“不必道歉。你也是为我们着想。只是现在天色尽黑。又沒有月色。还怎么赶路。”
马夫也知道难处。一脸纠结。
七夜凝视许久之后。第一时间更新终于开口。“既然沒办法赶路。我们也生了火。先熬一段时间吧。天亮了就即刻出发。再此期间莫要让火灭了就好。”
七夜说得很对。只要有光。至少能提高警惕。就算遇到什么不好的东西。也能应付。于是我又往火堆里加了一根柴火。
马夫见我和七夜都一致意见留下。也不再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