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她。想了很久都沒有想明白。花间月有些不悦。“怎么。为什么不说话。还是无话可说。千年前我因为你被困忘川。千年后再次因为你我才能从忘川走出。这一切的一切皆是拜你所赐。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你说。我究竟该感谢你呢。还是恨你。”
花间月的眼睛瞪得老大。眸子里迸射出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我根本就不懂你在说什么。”
“呵。不懂。桑陌。千年之前你选择无视。千年之后还想继续装傻吗。除非你能一辈子这样傻下去。”
花间月撂下一句狠话就走进了大殿。我愣愣的站在那里。想了很久也沒有想明白。花间月为何会突然离开忘川。为何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喂。你倒是说清楚啊。”我忙追了上去。
花间月步子迈得很快。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我在后面追。她索性跑。突然。眼前一道白光。白月从天而降。不过此时的白月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她的眉拧成一个结。我忙扶起她。
“你怎么样。沒事吧。到底怎么回事。”
一连串问了几个问題。白月挣扎着站了起來。永生长老从大殿里徐徐而來。他面目严肃。看到花间月时流露出欣喜之色。扑过去。两人紧紧抱在一起。
“月儿。月儿···”
永生长老摸着花间月的头。不停呢喃着。老泪众横。和那个对我和师父一脸凶神恶煞的他大相径庭。
而花间月呢。一千年沒有见到永生长老。思念之情更是如洪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拾。两人紧紧相拥。许久。方才放开这才注意到一旁有我和白月这两个大活人还在围观。
永生长老清了清嗓子。徐徐走到我们身前。他的视线总是斜视着。似乎很不屑与我们对话。只见他从怀里掏出一本书。放至我们眼前。问道:“你们想查找何人。”
白月心中一喜。“这就是仙籍。”
她激动的抱住我。脸上笑开了花。如少女一般纯真无邪。“太好了。太好了。我终于找到他了。终于找到他了···”
白月高兴得在那又蹦又跳。我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來。师父曾说过。独孤行再一百年之前便已灰飞烟灭。只是白月不愿相信而已。有些事情。该來的总是躲不掉。
这就是命。命数如此。谁也无法改变。
永生长老又问了一遍。“这本仙籍里面有所有成仙的名单。你要找谁。速速报上名來。”
“我找独孤行。独孤姓。行天下。”白月激动的望着永生长老。一脸期待。
永生长老细细翻阅了一遍。垂着脸。自言自语。“为何找不到这个名字。”
白月一惊。“不会的。你再细细查找一番。”
永生长老眉毛一挑。又把仙籍仔细看了看。还是摇摇头。“你确定是独孤行。”
白月使劲摇摇头。“我确定。”
“仙籍里并沒这个人。”
“不可能。”白月一口否决了永生长老的话。“他一定在这里面。一定在。你在仔细找找。一定可以找到。”
花间月走了过來。只见她闭着眼。两只手缓缓施法。许久。她收掌。淡淡道:“此人只怕已经灰飞烟灭。”
“不。不会的。”白月还是不肯相信。“一定是你们看错了。他还活着。一定还活着。”
白月激动的嘶吼。两行清泪顺着脸颊缓缓滑落。突然。她拽住我的手。哀求道:“你帮我求求他。在仔细找找。他还活着。一定还活着。帮帮我。帮帮我。我愿意把肉身还给楚天心。我愿意放了江晋亥和江影疏。你帮帮我。帮帮我可好。”
我沒有动。因为永生长老和花间月所说都是事实。独孤行早已不存。只是白月始终不愿相信。
白月瘫坐在地上。两眼无光。泪顺着脸颊缓缓滑下。泪湿了脸庞。更湿了衣襟。
许久都沒有动。也沒有说过一句话。
永生殿很安静。四个人站在大殿之中。却沒有丝毫的声音。都似被雪人一般直直立着。你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许久。我问。“我的师父呢。”
花间月一副高冷的姿态。当我提及师父的时候眸子里充满了恨意。永生长老回道:“你的师父正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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