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肚子有些饿了!”她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慵懒的小猫,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蜷起来。
“别动,我也还饿着,小心一会儿又要吃了你!”司徒郁嘴角噙着坏笑。丝被下的身体只着了一层轻薄的纱衣,哪里经得起这惹火的摩擦。
牧谣果真不敢再动,静静呆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抗议道:“好饿,我要吃饭了!”边说边掀开被子起身穿衣。
司徒郁无奈一笑,穿戴齐整后,让等候多时的李诚将饭菜呈上。
在丫鬟摆菜的间隙,弄音端着一个大托盘走了进来。
黑漆镶金的托盘里放着一小碗汤药和一个精致的小锦盒。
牧谣好奇问道:“这是什么?”边问边端过小碗闻了闻,随即惊讶地看着司徒郁,“这是给我的喝吗?”那碗里飘出的药香赫然有着红花的味道。
司徒郁眸光幽幽地看了一眼那小瓷碗,歉意说道:“谣儿,我中了寒毒掌,体内之毒不能留给我们的孩子,只能委屈你了!”
是这样呢!她恍然明白过来。
她懂医术当然知道,以他现在的状况,的确不适合孕育子嗣。臭老头儿曾经说过,她身体里的寒毒就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
她果断地端过汤药一饮而尽,苦得直咋舌。
司徒郁喂给她一颗甜枣,取过那个小盒子,沉吟片刻,对上她疑问的眼睛:“这里面的东西我已珍藏了十年,如今该是物归原主了!”
他缓缓启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枚白玉茉莉耳坠。
“咦?!”牧谣吃惊地看了看那白玉耳坠,又看了看司徒郁,“这好像是我的东西,怎么在你这儿?”
她伸手取出耳坠仔细看了看,又皱眉道:“不,好像和我那只不太一样!”这只耳坠的银色弯钩是崭新的,且形状与自己那只略有出入。
“当年拾到它的时候已经被损坏了,我念及是原物,又是为了存个念想,便没去动它。现在要交还于你,我便特地拿去找人重新修复了一下,因为没有原样对照,做出来难免有些不同。”
牧谣心中疑惑,让弄音取了自己的珠宝匣子来,从里面找出一只成色形状完全相同的耳坠,仔细观察了半响,发现除了银钩部分,其余果真是一模一样。
“这耳坠十年前就不见了,怎会在你这里?”
司徒郁笑而不答,将两只耳坠一并放入锦盒中,对弄音道:“明日拿去让‘巧工坊’的师傅做成一样的!”然后拉了牧谣坐在桌前,指了指一桌子香喷喷的饭菜,“你不是说饿了吗?先吃饱饭,我再给你讲个故事,你就知道它为何会在我这里了!”
牧谣猜想他要讲的一定是有关阿茉的故事,之前她并不认为自己与阿茉有多少关系,可这耳坠的出现却勾起了她极大的兴趣。
用完膳,司徒郁说要先带牧谣去个地方,便拉了她出了寒晖阁,却不巧刚出园子的垂花门便在游廊里碰到了奚若雅。
她正独自斜倚着廊柱在月下赏荷,目光幽怨清冷,乍一见到司徒郁牵着牧谣出现在自己眼前,微微愣了愣神,随即满脸笑容地上前向司徒郁福了福身。
“今夜夜色不错,王爷与妹妹不如一起赏荷吧!”她面上巧笑嫣然,目光却落在两只十指紧握的手上,心中溢出苦涩。
牧谣犹豫地看了看司徒郁,只见他神色淡然,眸中压着一丝不耐,冷冷道:“赏荷讲的是个心境,本王与烟儿还有事儿要办,就不打扰王妃的兴致了!”说罢,不给奚若雅回话的余地,拉了牧谣快步离去。
他的冷言冷语如同利刃将奚若雅的心伤得鲜血淋漓。看着他们牵手离去的背影,她杏眼含泪,脸色惨白。
却在这时,一团黑影悄然来到她身边,将她敲晕在怀里。
穿过游廊,离荷塘远了,牧谣便站着不走了。
“怎么了?”司徒郁皱眉看着她。
“心中有些烦闷,不想走了!”刚刚那一幕让她突然没了心情。
司徒郁叹了口气,二话不说将她打横抱起,脚步沉稳地继续往前走。
牧谣安静地躺在司徒郁舒适的怀抱里,默默想着心事,漆黑的夜空,明月高悬,繁星闪烁,微凉的夜风将他和她的发丝纠缠在了一起,难分难舍。
“谣儿你瞧,结发为夫妻!这一生我们是注定要绑在一起了!”他想要化开她心中的愁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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