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时不同往日,说的就是现在这般。
而相较于墨昀阡的得意痛快,墨昀壑则显得平静许多,甚至还算得上深沉一枚。
底下官员滔滔不绝地说着恭维话的时候,他面无表情地静坐着,眼神飘忽地悠远。
墨昀阡不经意瞧见他出神的模样,掩唇轻咳了一声提醒,但却被人忽略个彻底。
进宫的时辰到了,墨昀阡打发走那帮生怕少说一句好话的朝官,然后返回去,蹭的坐在离墨昀壑最近的那个位子上。
“三哥,你今天怎么这么不对劲,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以他对墨昀壑的了解,如果不是出了天大的问题,他不会在外人面前这么失态。
墨昀壑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点着,对他的疑问,并不多做解答,只留墨昀阡在一边干着急。
当他们两个走到府门口,正要登上去宫中的马车时,七叔突然从后面小跑着追上来,站定在墨昀壑面前后,大喘着气道:“爷……爷,付小姐,付小姐她……”
没等他说完,墨昀阡已经惊问了出来:“如兰?三哥,如兰在你的府中?”
墨昀壑只瞥他一眼,没承认也没否认,他问向七叔:“究竟发生了什么?”
七叔张着口愣愣瞧着两个爷一个凶神恶煞一个咄咄逼人,这下都不知要怎么开口。
仔细想了想,他谨慎道:“回爷,付小姐说是身体已无大碍,要,要回府。”
墨昀壑忍住心中的燥意回到书房时,付如兰正穿好从丫头那里讨来的衣服,打开门准备走出来。
见到风尘仆仆赶来的两人,付如兰怔愣了下,然后裹了裹身上的外袍,走上前对着两人行礼:“三哥,六哥。”
墨昀阡一把抄起她的手,看见缠绕的绷带的时候,脸一半是忧怒一半是心疼。
“怎么弄成这个样子?谁伤的你?”
付如兰的看了一眼墨昀壑,忙把自己的手抽回来,退了一步回答:“六哥莫要担心,只是小伤无碍。”
墨昀阡怎么可能放心,但见她一副瑟瑟缩缩的样子,便知她这是与自己避嫌,只好压下心里的不适,侧过身站在一旁。
墨昀壑一直没有说话,惹得付如兰紧张地绞着手,以为是自己让他不开心了。可是她又能怎么办,她什么都不是,若是留在这府中,还不定惹多少非议。别人怎么说她无所谓,但要是牵扯到墨昀壑,要她怎么忍心。
于是她微垂着头,不让眼里打转的泪水让他看见,低声道:“三哥,我留在这里终是不好。我,我想回家。”
“回家?”他嗤笑一声,“你忘记自己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了?昨晚我已经告诉过你,以后你就在王府里,永远在。”
付如兰缓缓摇头:“三哥的心意如兰明白。可,可如兰留在这里真的不妥,我……”
她还想说,但墨昀壑已经打断了她:“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嚼了舌根子?来人,把屋里时候的丫头都给我拉出去,每人杖责二十!”
七叔听令一怔,然后马上反应过来,忙召来几个家丁。
付如兰更是大骇,她慌忙上前攀住墨昀壑的手臂,急声道:“不是的,没有人跟我说这些。是我,是我自己这么想,跟其他人没有关系。”
墨昀壑却不顾她的请求,他只是一字一句沉声道:“今日若你离开了,这屋里的奴才,一个都跑不掉。他们的性命,就掌握在你的手里。”
<font color=red>阁</font>已启用最新域名:<font color=red>ge001</font> ,请大家牢记最新域名并相互转告,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