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府所发。
道是昨晚抓住入王府行窃的歹人数名,七名身死,一名留有活口,还有人在逃。告示上还画出了一人的头像。
叶溪很快从人群中出来,将帽檐压得更低些,而后没入另一波人海。
华霜正半躺着眯眼打盹,听见门吱呀被打开的声音,一下子惊醒过来。
来人正是叶溪。
不过他一身粗布衣服,还带了一顶破檐儿的帽子,不在近处看,还真的认不出他本来的模样,只会以为是个普通的平头百姓。
他的心情不好。
这是华霜看了第二眼之后的感觉。
女人的第六感对人的面部变化有很强的反射感应能力,所以当他将买来的食物放在她面前时,华霜得空问了句:“可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叶溪低头看了她一眼。他的眼睛很黑很亮,眉毛又生得英挺,所以整个人看上去很是俊朗又可靠。此时他的眼神却有点肃厉。
“你真的不想离开?”他问。
一怔,华霜立马点点头。
她跟这大哥真的不熟啊不熟,即使他身上散发出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要她跟一个近乎陌生的人走,不管是否自愿,她还是做不到。
令她倍感奇怪的是,在这一次表明拒绝后,叶溪并没有如前几次一样避而不答,亦或是顾左右而言他,居然干脆地回答出来:“嗯,那就不走。”
说要出城的人是他,现在说留下的人也多了他。男人的善变,莫过是风一般的摇摆罢。
不过即便是得了“赦免令”,华霜也没能离开这屋子一步。
叶溪将她的饭食打点好之后,没再多说,转身出了门,走时还上了锁。
后面华霜一个懒腰,重新放松躺倒下去。
——
晋王府。
玉峰在书房前抓头来回走了好一阵,直到七叔来瞧见问他,这才停下了脚步。
七叔是来向墨昀壑禀报,六爷他们几个来府中拜年,现正等在正厅。大年初一,正是各家相互走动的时候。
往年墨昀壑都会早早地等在正厅,等墨昀阡来了之后,两人再协同去宫中给皇帝请安。
但今年时辰已经过了许久,却还没瞧见墨昀壑的影子。
玉峰正发愁怎么向墨昀壑汇报搜查的结果,见着七叔来,好似看到救星一般,应拉着他一起进到书房。
他想的是,两个人去,要骂骂一对,要死死一双。何况也对七叔这老管家一直带着客气,说不定到时听到不会那么生气。
于是七叔稀里糊涂地被某人硬拽着来到房门前,轻轻敲了几声门,听到里面的应答后,两个人这才敢推开门进到屋中。
书房里的炭火炉烧得正旺,一进门背后便生了一层薄汗。
玉峰定睛一看,墨昀壑正坐在榻边的木椅上。前一刻似乎在注视着榻上的人。
他感到一个热燥之意在身上蔓延。惹了王爷和付小姐的相处,再加上带来的这消息,待会儿若不挨一顿暴削,他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平了平心神,他轻步上前,躬身一揖道:“爷,属下有要事报。”
<font color=red>阁</font>已启用最新域名:<font color=red>ge001</font> ,请大家牢记最新域名并相互转告,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