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情绪是,促使着他想,把她带走吧,留她永远永远在他身边,陪着他。
今晚的种种,加上以前的所知,让他很清楚,那个墨昀壑对她并不是真心。她的处境他看在眼里,她的痛苦甚至让他更加难受。
这个时候,他竟不愿想她愿不愿意随他离开,他怕那答案是他深恶痛绝的。
再等等,很快他们就能安全地离开这个地方了,谁也不再会有痛苦。
——
华霜醒过来的时候,感觉到头似千斤重,喉中偶然发出的一个音节也是哑的。
周围一片黑暗,一点动静也没有。
她撑着身体坐起,手触到一床厚实的棉被盖在身上。
等再清醒一会儿,昏倒之前的影像开始在她脑海中放映。她记得那歹人下了马车,与车外之人打斗,后来他似乎败下了阵,而再进到马车中的,是另一人。
另一个人……她想不出他的模样,甚至也不记得他的声音。
她给自己仔细查看了一番,确认是因为以往的伤口尚未痊愈且又受了凉而导致发烧来势汹汹。
现在的她稍一动,便是全身每一处都痛。
可她又不知道这地方在哪里,且周围连个人影都没有,再待下去确实挺考验人的心里承受能力。所以不管再怎么痛,她还是坚持下床,裹紧身上的衣物缓缓地凭感觉走向门口。
走到门前之后,她顿住喘了几口气,然后欲打开门走出去。但还没等她的手触到门,木门便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
她向后踉跄了几步,停住,看向门口的男子。
他的身影逆着屋外微弱的亮光,显得高大又鬼魅。
可不知为什么,华霜却并不怕他。
“你是谁?”她轻轻问。
叶溪跨进门槛,将手上的东西交给她。
“本来想若你还不醒,今天就不走了,好在你没事。快去把衣服换上,我们马上出城。”
他的声音深沉,但却不冷淡。
华霜心中大为诧异,出城?他要带她去哪里?
“多谢阁下救了小女子,大恩不言谢,日后有机会必定数倍报答。可临城是小女的安身所在,请恕小女不能从命,随阁下一同离开。”
虽然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但是现在惹怒他明显不是明智之举。她说出这一番话,等待他的反应。
出乎意料的,他并没有恼羞成怒或是什么,他只是静默在那里,不言不语。
直到华霜站立太久有些身形不稳的时候,他才一步上前接住她的胳膊,说道:“你的身体还没大好,莫要牵动心神。我不逼你,你先去好好休息。”
华霜被他搀到床边坐下的时候,突然身心一动:“我是不是……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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