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云珠道:“路过而已。”
“路过?哈,好!我这‘清风鹿台’好多年没人路过啦……”
“这里叫清风鹿台?”
“是的,这里正是我清修之地,看你同伴好像受伤昏迷了?”
“她……她只是昏迷,并没受伤。”
“那随我来吧,我领你们去歇息的地方。”
上官云珠一顿,去或不去?这或许是一个问题,然在这样的情境下,前无去向,后无退路,他还背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真的有选择么?
加之眼下出现的青年颇为友好,还主动提供歇息的地方。当即他抬脚跟了上去。
县子硕边走边回头搭讪:“兄台,你做什么了?把你妻子累成那般?”
言着,邪恶地冲他一笑。
上官云珠一顿,听出他话中荤味,脸刹那一红,他本想趁机撇清和鱼火客关系,一想到,眼前人是敌是友还不知,暂时不需要跟他讲那许多,就打马虎眼地敷衍道:“我……我们只是赶路累了。”
“好吧,兄台你叫什么,我叫县子硕。”
“上官云珠。”
“原来是上官兄,你今年多大啦。”
得知后,县子硕兴奋道:“原来我们同年,也是,我看上官兄虽有些老成,不过气色却是与我差不离,四海之内皆兄弟,我们能在清风鹿台相遇,可真有缘分哈。”
“是吧。”对这自然熟的县子硕,上官云珠感觉一阵头大,这人虽然是个热心肠,可亦是个话唠,颇有些聒噪。
“县阿弟,还有多久到?”
“快啦快啦,着急什么,这清风鹿台风景这么优美,多看看,心旷神怡呀。”
“可是我累呀。”
县子硕回头,看他抱着一个人,的确走得步子踉踉跄跄。
“我来帮你抱。”
上官云珠拒绝道:“这就算了。”
他几乎是没有想就脱口而出,连他自己亦感到一阵惊讶。
县子硕尴尬地笑笑,伸出去的手连收回来:“那好,我捡一条近路,再过一炷香时间就到了。”
一个时辰之后,上官云珠对这县子硕改观了,他不但是个话唠,还是个没有时间观念的糊涂蛋,明明说好走一炷香后就到他住处,即歇息的地方,可走了一个时辰还是不见到目的地。
不过,在这番走动过程中,他亦有些发现,就是先前那个一览无遗的灌木草坪,翻过一个山坡之后即消失在了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