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潇并没有回武汉,念及两位长辈转道去了北京。而在苏潇飞往北京的路上,瞿建东踏进了老板娘的店门。
瞿建东接过老板娘倒的水,先是寒暄几句,随后摩挲着杯沿,略微沉思,才道:“和小晏一起出去的那夜,我看见你了。”
老板娘猛地听他这般说,身形陡然一滞,随即微微笑了笑:“是吗,可能我去酒店帮忙送餐了,被你撞见了。”
瞿建东见她这么说也不拆穿,又温声道:“那夜出去,她说了很多话,也说到了你。”
老板娘身形再次一滞,却装作漫不经心,边擦着吧台边问:“哦,那她说了什么”
瞿建东沉吟片刻:“我起先不知道你们有这样的纠葛,她说她很愧疚,因为她,你受到的痛苦她心里很难受。”
老板娘听在心里,擦吧台的手顿了顿,却不说话。
瞿建东又道:“其实,照说,你丈夫的死原因并不在小晏,可是为什么你一直不肯原谅她,是因为还有别的她没有说的原因,对不对”
老板娘别过头不去看瞿建东,鼻子里有些发酸,当然,如果仅仅是丈夫的死,自己其实也不知道该恨谁,恨苏晏劝孙平一起去登山恨孙平答应了去还是恨自己拦不住他们非要去
其实后来知道苏晏是救孙平跟着摔下山崖的时候,她就不恨了,但是,儿子呢孙竟的死却全是因为苏潇,如果不是她一而再再而三请求孙竟,孙竟绝对会听自己的话不去登幺妹。
也绝不会因为救眼前的这位瞿建东而被雪冲下山,这个倒罢了,她恨得是苏潇抛下“眼镜”,一个人逃跑,而眼前这位被“眼镜”救下的男人,却一直在找她,他所谓的救命恩人。
她咬着牙不肯再说话,瞿建东知道触及老板娘禁地,不再继续问,转而问起来当年的事儿:“你真的不愿意告诉我那个女孩在哪儿吗”
老板娘听在耳中,心头却在滴血,她忍不住想笑,思及苏潇的脸庞,心里又忍不住发酸。
那个女孩,那个女孩就是苏潇,你口中的小晏啊她在哪儿,想必你比我更清楚。
瞿建东知道老板娘一定晓得当年救自己女孩的事儿,毕竟她长年累月在四姑娘山底下,丈夫也是登山队员,认识的登山客比谁都多,只是为什么,她偏偏就不肯说呢
苏潇到北京的时候已经华灯初上,梁亦芳开着自己的高尔夫来接机,见着苏潇先是给了个大大的熊抱,随即又拉开距离,蹙着眉头连连摇头:“怎么又瘦了啊”
苏潇耸耸肩也表示无奈,梁亦芳觑她一眼,酸不溜秋道:“真是的,想胖的人胖不起来,不想胖的人偏偏拼命长肉。”
听这话,苏潇也跟着看了看梁亦芳,果然脸比之前圆了些,精神头很好,但脸色看起来却有点儿憔悴,苏潇不由关心:“怎么气色看起来不是很好啊”
梁亦芳拿手往小腹上一捂:“来了个小的,给折腾的。”
这倒是惊喜了,苏潇眼睛跟着一亮:“好啊,你们可都瞒着我。”
梁亦芳又觑她一眼:“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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