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所有人除了纱罗之外,所有人的下巴都呈现出了脱臼状态,连当事人本人安翰斯都被纱罗囧得彻底陷入了风中凌乱雨中轻颤的状态而说不出话来。
“你嘶”安翰斯浑身散发着棺材铺老板的阴冷气息,却在纱罗脸上深情、手上无情地狠掐他手臂上的伤口后,倒抽一口冷气闭上了嘴巴。
“虽然切嗣说要到高中毕业之后才能结婚,但是这家伙实在等不及,所以就从国外跑来了~呵呵~~呵呵呵~~~”
“我唔”安翰斯阴郁森冷地再次开口,却在刚吐出一个字的瞬间,就被纱罗一个表面甜蜜、内里锋利的凌厉眼刀戳了个透心凉。
“想死就直说”她的眼神表达出来的意思只有这一个。
“安翰斯,相信我吧,藤姐绝对不会做出随意拆散有情人的无情之举的。所以你也少说两句,毕竟藤姐现在可是我和士郎的监护人哟~”
安翰斯明显被纱罗的威胁抢白到说话或是吐血都没机会,脸越涨越红,最后那张俊美脸上的红晕甚至压过了他肤色的蜜色当然,除了安翰斯自己和纱罗,没人知道他那是憋的。
“安翰斯,是你说要留在这里的,对吧”为了堵住他的辩解,纱罗笑吟吟地望向他,手下继续不留情地狠掐。
“没错。”某骑士及其憋屈地咬牙点头。
“虽然你没有说出口,但是我知道,你留下来是因为担心我,对吧”只有在葛木面前才会撒娇的纱罗蹭了蹭安翰斯的手臂,顺带趁众人不注意狠狠咬了他手腕一口。
敢咬我就给我付出代价吧复誓骑士哼哼哼看我今后不整死你
“”安翰斯的唇角果不其然抽搐了起来,手臂上也起了一大片鸡皮疙瘩。
“呵呵~~藤姐,他这是在害羞~所以你就不要责备他了~他也只是情不自禁而已~~”
藤姐惊疑不定地看了安翰斯和腻歪了半天、脸上已经有些僵硬的纱罗好几眼,最后叹出一口气,“好吧,既然纱罗酱你说他是你的、呃那个、未婚夫,切嗣又那么相信你,我也不好说什么。但是”
“放任你们住在一起可不是姐姐我的风格你还只是孩子,绝对不能从现在开始就生活堕落从今天开始给我回卫宫本家去住,姐姐我要看着你,绝不能让你未婚先孕给切嗣丢脸”
“是是~~我知道~~”心
中无比黑线的纱罗脸上依然在笑,手下却对准了刚才她咬的地方猛掐。要不是安翰斯非要留下来,她哪用还要给藤姐解释他住在这里的原因
她真话假话夹杂着把情况差不多都说了出来,终于让藤姐从完全不信到半信半疑,最后再到彻底相信这是多么的不容易啊
于是,藤姐最后决定让纱罗和安翰斯都跟她回卫宫本家的宅邸,而由伊和法伊留下来看房子当然库夫林也是要留下的,纱罗可没打算这么早让自家的servent跑去和士郎见面。
毕竟如果没有学校那ncer追杀他的戏码逼迫,士郎是不可能在生命受到威胁的状况下召唤saber的。
藤姐嘱咐纱罗快点回卫宫本家后就去买料理材料了,而纱罗刚安排完双子这两天她不在的工作,法伊就一副“我的玻璃心受伤严重”的表情开口了。
“话说回来”
“嗯”
“纱罗酱你终于找到真命天子了吗”法伊歪着头一副泪眼汪汪的表情注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