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随便找了一个借口,说道。
“没有啊,没怎么,他们是,是有事去办。”
“哦……”
重新穿好衣服,白露和珞小茶坐在房间里喝着茶。
看上去,甚是悠闲。
而宋江和王安,也被官兵送回了客栈。
“咚,咚,咚……”
只听,敲门声响起,白露轻说道。
“进来。”
“玲珑,珞姑娘,你们没事吧?”
浅笑摇了摇头,白露示意两人坐下。
“我们没事,你们呢?他们没打你们吧?”
王安挠了挠头,连宋江也是将脸撇向了一边,他脸上的淤青,白露一瞬看见。
蹙眉,问道。
“怎么样?伤得重不重?过来让我看看,我这有消肿的药,得快点擦上才行。”
两人尴尬对视了一眼,走了过去坐下。
“我们没事,就是一点皮外伤,不要紧。你们没事就好。”
宋江憨厚用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淤青,尴尬笑了笑。
而王安脸上虽是没有淤青,但身上,也是被衙差踢打了不少。
这被打的原因,自然是因为两人想要反抗,去救白露和珞小茶而造成的。
“你虽说不要紧,可也得抹上消肿的药才行。这是消肿伤药,你坐着别动,我给你上药。”
说着,白露从床榻边拿过君时戈留下来的伤药,走至宋江身边,欲是为他涂抹伤药。
一瞬,宋江脸微微泛红,将脸撇向了一边。
“姑娘,我,我自己来吧。”
见宋江坚持,白露将药递给了他
,坐下。
“玲珑,你这脸,怎么了?”
看着白露脸上隐隐约约的手指印,王石蹙眉问道。
抚上脸,白露脑子里浮现出的,是张志远欺辱自己的画面。
“没事,被狗挠的,擦了药,快消肿了。”
两人自是听得出,白露很不愿提及此事。
想了想,也没再问。
不过,两人心里却还是怀疑着白露和珞小茶的身份。
“玲珑,你,你们到底是谁啊?为何我送我们回来的衙差说,整个官衙府邸,被人屠了满门。而且,还听说,张志远被人砍了双手抓了起来。”
“对,对,对,我还听到他们好像提起了什么侯爷?你们,不会是哪个侯爷的人吧?”
王安与宋江两人一前一后问着,让白露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倒是单纯的珞小茶,听宋江提到‘侯爷’两个字,高兴的开口说道。
“什么哪个侯爷?是宁安侯东篱。我是篱哥哥的未婚妻,篱哥哥当然要救我们了。屠了官衙府邸,砍了那畜生的双臂,这都算是轻的了。”
“而且,那个王爷君时戈也说了,要整个张家人都死无葬身之地呢。这是他们的报应,谁叫他们欺压百姓,还强抢民女的,死了也是活该!”
珞小茶说得痛快,就是白露拉扯着她,也没能阻止。
宁安侯?王爷?
而且还是未婚妻?
王安与宋江两人,都是瞪大了眼睛吃惊不已。
“王大哥,宋大哥,其实不是我有意瞒你们,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