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喜禾完全不担心烟尘会发挥不好了。
在她眼里,烟尘完全就是她的最佳搭档。
————
台上,烟尘冷着脸,望着周遭的目光并未感到胆怯。
她跟着那个男人很久了,纵使再害怕面上也是冷静至极,想来,这个演示的本领还是薄惑教她的。
刚开嗓,边带着一股浓重的沧桑感。
歌词再过激烈、暧昧、华美,烟尘的面上仍然是一片冷静,眸光依旧冰冷,仿佛灵魂早已经抽出了身体。
突然……话筒失去了声音。
明明是烟尘的演唱的部位,现在已经变得无人演唱。
梁喜禾心下一惊,连忙准备跟上,但是现在跟上只能拖节奏了。
烟尘用手拿过喜禾的话筒,然后顺势拉住喜禾的手,一勾——
她整个人包括轮椅便划了过去——
恰好停在了喜禾的鞋跟处,全场尖叫,要知道,这个动作若控制不好力度,是完全可能从台上滑下来的。
烟尘眼眸一闪,示意喜禾掌控轮椅。
喜禾微微颔首,站了起来,控制住了轮椅……
喜禾的手微微转动,烟尘便顺势旋转了一周,她海藻般的头发勾出完美的弧度。
烟尘的节奏和歌声从未落下,而她不停地转圈也没有跑调。
喜禾不止一刻的思考过,或许烟尘就适合这样的舞台。
或者,烟尘就适合这样的氛围。
高高在上,从未低头,心性浪荡,面上沉稳。
一舞结束,最后一个调也正好落下。
烟尘呼吸微微打了些许,面上已经染上了红晕,几缕头发也贴在了烟尘的脸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性感在她的身上展露无遗。
一时间,大家都在讨论这个小姑娘是何来头。
不过,正在大家讨论的时候,喜禾已经推着烟尘离开了舞台。
烟尘还未平复心情,她摁住自己的心脏,希望跳的不要那么快。
“烟尘……你真的很少来酒吧这样的场所吗?”
烟尘抬眸,有些疑惑,不过还是老实的嗯了一声。
喜禾诧异了。
“梁喜禾,陈姐找你。”
梁喜禾回头应了一声,然后对烟尘说,“你就在这儿别动,我去去就回!”
“恩恩。”
等梁喜禾刚走后,烟尘的轮椅突然“自己”动了起来。
烟尘的脊背僵直,往后望了一眼……
是苏九九。
苏九九化着浓重的妆容,推着烟尘,只字未说。
“你带我去哪?”
烟尘声音略冷,眸色清明,手却有些紧张的缠着。
“小烟尘,自然是同你讲讲道理……毕竟,我害不了你。”
在一个楼梯拐角处,轮椅停了下来,烟尘环顾四周,知道没有人会通过这个地方,这里是紧急通道。
“我听说……薄惑让你去琅琊?”
烟尘怔了怔,“你什么意思?”
苏九九笑了,她红唇一勾,面容掩在灯光下,笑起来竟有一点点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