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阿爹,小娃子低下了头,乌溜溜的大眸子满是惆怅,她不知道,阿爹现在如何了,他知不道,越越被坏人抓走了……她阿爹,现在还好吗?
卞城王站在许浓面前,白色衣袂在风中微微飞扬,白衣本该纯美、无瑕,而他却给人一种极度阴寒、幽暗的感觉,卞城王一袭白衣,看着甚是冷漠,嗜血,让人恐吓万状,特别是他那双狭长幽深又饱含深意的眸子,出现在一张白的渗人的脸上,真真儿莫名的诡异,他就像深夜里的恶灵,在月色下眺望远方,嘴角时不时幽幽一勾,冷冷一笑,阴森可怖,似乎没人能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做些什么……
“小浓,你全都……记起来了?”
卞城王开口,眸子紧盯着许浓媚眼如丝的眸子。
许浓的神情小娃子看不懂,同样,卞城王的神情小娃子更加看不懂,这些人,都太过高深莫测。
卞城王此时正看着许浓,幽深的狭长眸子微微眯着,面上淡若无波,他唇角习惯性的一勾,脸依旧苍白,看不出是遗憾,还是不安,他掩饰的滴水不漏,从不显山露水,小娃子无法看出什么来。
“阿渡,你的脸,怎如此苍白?”
“没什么,只是丢了两魄而已。”
卞城王轻描淡写的答着,小娃子与许浓同是一惊,小娃子抬头瞅了下卞城王光可鉴人的脸,他的脸没有一丝血色,不,不只是脸,似乎全身上下,都太过苍白,骨架也清晰可见,瞅着甚是骇人,小娃子低下头去,原来他以前并非如此模样,他白的吓人的肤色,居然是因为这种原因,不过,哼,活该!
“我帮你找回来!”
咦,小娃子听着许浓坚定的声音,瞅着许浓明艳淡雅的面容,捕捉到她媚眼如丝的眸子里一闪而过的心疼之色,小娃子有些搞不懂了,是许浓掩饰的太好了,还是她把人想的太坏了,阿爹常说,人心难测,这许浓小姐姐,对卞城王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
小娃子不喜欢揣测人心,可是,为了活下去,她别无选择。
卞城王笑了笑,摇了摇头,“丢失的东西,本王会,自己找回来!”
清风童子站在一旁,打量着站在那一袭桃红色衣衫的明艳女子面前的脸色太过苍白的白衣男子,他手中提这个精制小巧的红色圆形灯笼,灯笼左右两侧分别坠着流苏,上下两点雕刻着繁琐的图案,距离隔得有些远,清风童子
看不真切,不过那灯笼与凡间的灯笼很是相似,只是相比之下许多,没什么特别之处。
清风童子听着他们的对话,想着丢了两魄可不是什么小事,若找不回来,身体也终究有残缺,会忌讳许多事,不过,寻常仙人丢了两魄,都恐慌的很,这白衣男子倒是淡定,像是丢了二两银子一般。清风童子嗅着他身上浓烈的阴寒之气,那阴寒之气中,夹杂着煞气,清风童子愣了愣,想着他与小白包子怕是无意中闯入了他们的什么秘密里,但愿不会有杀身之祸,能够全身而退。
小白包子看着卞城王,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那气息实在让它难受,它蹭了蹭清风童子的肩,蓝滚滚的眸子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它待不下去了,有糖还在海棠林给它做红烧鱼呢……
清风童子何尝不想走,老君还在兜率宫里等着他的壮阳丹呢……唉,那白衣男子修为高过他太多太多,他没发话,谁也走不了。
“笨蛋,真笨,你们是太上老君的人,太上老君在天界德高望重,就算他修为高,还敢得罪天界吗,笨,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