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老点点头。
温宁沉默了下来,在这种时候自己确实是不该怀孕。
上辈子孤身一人,现在突然多了一个孩子。
只觉得心里边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先容我想想吧,想通了我会来找蒋老,”温宁朝蒋老道谢:“今天这事,还请蒋老先替我保密。”
就算温宁不说,蒋老也不会透露出去。
温宁现在的情况不了解,又出现了死脉,他还得查查典籍才能确定。
温宁走后,蒋老就匆匆的搬出了药铺里诊藏多年的典籍。
“怎么会这样不应该是这样才对”
蒋老越查越觉得惊心
温宁从民药堂出来时,天色已经很暗了。
天空飘着小雪,冷风呼呼的吹刮着。
温宁拢了拢外套,站在马路边,仰望冰凉的天空,“孩子”
真是神奇
温宁的手抚上平坦的小腹,心中滋味说不出来。
孩子就这么来了
她一点准备也没有,她怎么应对又怎么和楚厉说
他会喜欢孩子吗
他们之间的感情还没有进展,就突然多了一个孩子,真的可以吗
温宁闭了闭眼,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查清楚自己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会出现死脉
脉搏几乎没有,放在正常人身上早就没命了。
温宁却知道自己的体质不同于常人,有可能是什么地方受阻了,就等着她去打通。
“呼”
温宁拿出手机给龚老请了假,打车回公寓那边。
公寓的灯是亮着的,楚厉人在
温宁站在外面半分钟才开门进屋,正在里面处理工作的楚厉突然停了下来。
楚厉在军里的工作很忙,还有他背后的事情也一直在忙活。
即使是回到家里来,他的事情仍旧堆积如山。
“怎么回事了”
楚厉看见温宁身上的雪渍,挑了挑眉,走过来,“给张参谋发过去,资料方面找专人确认。”
对电话里的人说了一句话后,楚厉就挂掉。
没拿手机的那只手正替温宁弹去身上的雪渍,满眼不赞同地看着她。
“回来怎么没打电话。”
“你在忙,就不打扰你的时间了,我自己可以打车回来。”
“找个时间去考驾照。”
楚厉将她的外套脱了下来,抖动了两下挂到衣架上,然后调高了屋里的温度。
温宁看着男人一系列的动作,心里边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太会照顾人的人,也让她觉得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了”
“没,没什么,”温宁收起了自己的视线,道:“你一直在家里处理事情”
“嗯,”楚厉点头,然后回头用深目看着她,“是需要我带你去哪么”
“没有想去哪,就是觉得有些不习惯,”平常时他都是匆匆忙忙的去忙自己的事情。
“你和那位刘主席认识”楚厉突然蹲到她的身前,替她将脚上的鞋子给脱了,一边问。
温宁愣愣地抬起脚,点头,“龚教授和他有一些往来,见过几面。”
“医疗研究队并不全是我这边组织,有很多人参与了进来。”
他严肃的语句让温宁一愣,她一直怀疑医疗研究队是为了军队服务的。
现在听他这话,似乎有点猫腻在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