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厮杀的呐喊已经传到了消神渊,打眼一看,蜂拥而至的兵,被一层一层的刀气击倒,一个着黑纱长裙,持着两把双刃长刀的女子,率先杀将进来。
那黑纱女子格外的凶悍狠戾,全身环绕一层杀气腾腾的黑云,与那张娇媚如花的美丽面孔格外的不相称,狭长的媚眼,全是杀机,让人不寒而栗。
出手更是不留一丝怜悯心软,只见那黑纱女子所过之处,兵犹如被镰刀割麦子一般,倒的干干净净,不留一个活口。
魔尊不用看,单凭气息,便知那女子是媚魔,除了媚魔,魔都谁还有这能耐和忠心,可以舍生忘死的闯进九重。
“媚儿”魔尊远远的喊了一声。
媚魔闻声,眼中的杀机顿时化作一丝动人的忧切,不在顾着与眼前阻挡的兵厮杀,一个幻影,黑光一闪,媚魔便移形幻影到了魔尊的跟前不远处。
却被一道强韵挡住,只得又现身,只见一道黑云立地一个旋身,黑色的纱裙泛起层层涟漪,媚魔立住,焦急的看向魔尊,道:“无嗔,你怎么样”
魔尊神情肃穆道:“媚儿心。”
气源始祖和道德真君将媚魔挡住,气源始祖道:“大胆魔女,胆敢私闯九重”
道德真君也道:“想救他们,先过老君这一关。”
媚魔收回望向魔尊秋水般痴情的眸子,狠戾的望着眼前的阻碍者,眯起狭长的媚眼,转换成一幅阴沉的模样,恨声道:“受死吧。”
着手中的双刃长刀已丝丝发出摄人的杀气,上下挥舞,掀起层层锋利的刀韵,刀锋犹如漫的鱼鳞一般,直直的打向二者。
气源始祖掀起长袖,自袖口唤出一把金锁,只见那金锁打出,仿佛眼前被一道坚实的铜墙铁壁挡住一般,层层刀锋打下去,好似猛潮扑礁石一般,全部退去不见踪影。
道德真君就势挥动手中的千丝拂尘,打出千丝万缕的气韵,犹如万道钢刃尖锥般缠向媚魔,这些丝尘看似柔软,实则锋利无比,只消打中一道便可穿心透骨。
二者一个挡,一个攻,配合的衣无缝,任谁也难以抵挡。
媚魔虽然在三界五行中也占一席之地,女子修行者之中能跟她匹敌的,寥寥无几,可撞上这二者道法精锐的老君,显然不敌,若是单打独斗,尚可勉强自顾,可二者联手,媚魔必输无疑。
媚魔见万道拂丝袭来,只得撤身回避,挥舞双刃刀挡在身前,道道拂丝缠绕在刀刃上,力量之大,险些将手中双刀拖走。
媚魔眼见抵不过,无奈下,只得使出威力惊人,却也极耗心血的“噬血法咒”,此法咒是引心头血,破道法的一种最损自身的办法,往往杀敌八百,自残一千,一般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修行者是不会使用此术。
毕竟心头血不比普通血液,这是打娘胎中养成,出生后不会在生长,因此不管是谁,再法力无边,心头血都是格外稀少珍惜的,毕竟没有心头血便会丧失灵智,变成行尸走肉一般。
使用一次,灵智便会下降许多,即便如此,修行者一生可以使用的次数不过三次,三次后,心血耗尽,灵智尽丧,灵根摧毁,再无思维意识,成为一个彻底的废物,对修行者来讲,这远比魂飞魄散更可怕。
媚魔咬破舌尖,引出心血,自口中喷出一口鲜血,鲜血沾上拂丝,犹如火苗一般,顷刻之间将拂丝溶断,破了道德真君的拂尘法阵,毁掉了道德真君的拂尘。
媚魔跄踉后退几步,勉强收了法韵,恨恨的望着二者。
道德真君见状,心头一惊,道:“好你个心狠手辣的魔女,对自己都如此狠毒。”
媚魔惨然一笑,倔强的逼视二者,恨声道:“有什么手段尽管使来。”
气源始祖望着媚魔,眼中闪现一丝悲悯,道:“你又何苦如此,以你之力,难以撼动霄梁,就是魔君,也无力扭转乾坤,你还是快快逃命去吧。”
媚魔凄冷一笑,不屑道:“气源,你又何必假惺惺,有什么手段尽管使来,便是死,我也要与你血战到底。”
气源始祖深深提了一口气,眼中仍旧是丝丝悲悯,叹息一声,道:“你是斗不过我的,修行不易,我是不忍心看你毁了修行,若你还是执迷不悟,老君我无话可。”
道德真君紧顰白眉,道:“师弟莫在与这魔女多,先降服此魔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