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还不明朗,人在什么时候能虚成这个样子?多么显而易见。”窦章大大咧咧的坐在桌前,拿过刚才男子喝过的茶杯,喝了一口。
“把你肮脏的思想拉出去,你只是白痴,不是傻子了。”黎青讽刺说道。
古戈此时走了进来“白痴傻子能好些?”说的很自然,接的更是自如。
“那是自然,傻子是天生,白痴是后天养成。不学之墨为白,白而发痴是白痴。”黎青淡声而出。
古戈端了端肩,反正不是说的自己,没有在意。
“古往今来,说别人白痴的人自己往往是白痴。我算是痴而不学,也你身体之缺舒服。”窦章说的游刃有余,更像是吟诗一般。
袁柯和小果捂着额头,因为两人很烦,男子来的时候很烦,走了还烦,这两人回来,更烦。
在两人较劲的时候,袁柯拍了一下桌子。
突然的声音,将窦章手的茶水吓得一颠,洒在了身。
“都出去,天天吵,你们不烦,我都嫌烦。”袁柯的嘴唇有些白,是因为紧张过后。
小果更是虚软无力,懒得在搭理他们,便躺在了床。
三人走了出来,相看两厌,便各自回了房间。
而这时,唐容也正巧回来,看见几人关了房门,自己撇了撇嘴,回了自己房间。
今天傍晚的时间,所有人都像是做了准备,像是思考了一遍。
第二天清晨,所有人整理好,坐了马车。
为了时间能尽快,为了不让某人死,又买了几匹大马。
而黑马便此脱离苦海,自己悠闲的跟在马车身边。
向着笔直大道奔走。
大马车前有八匹大马,拉的车飞快。
多亏马路够大,行人躲的及时,要不然不定能撞飞多少。
马车里,所有人相继安静,完全不像平时那样。
袁柯心再想昨天的那人是谁,但想着,却想不起来那人的长相。
而且越来越模糊。
又有时候闪神之间,竟然忘了那人。
但又仔细一想,便又模糊出现。
这事儿很玄,让袁柯心警惕起来。
马车奔流而过,像是急流而走的小溪。
外面道路两旁树木急速而过,像是模糊的风景线。
从清晨,到午。
阳光逐渐被厚云遮挡。
没多久,便落下了白雪,雪下的并不大,下的很轻。
小果伸出手,望着那白雪轻飘飘落在自己手心,而后融化。
不由抬头望去,天空那太阳逐渐被厚云掩盖,像是遮挡在烛火前的厚纸。
“十九爷,那个人很强大?”小果的声音,彻底打乱这马车里少有安静的气氛。
袁柯抿着嘴,摇了摇头。
脸若有所思,因为他想不起来,那个人给自己什么感觉。
旁边几人疑惑不已,古戈轻声问道“你们见到什么人了?”
袁柯又摇了摇头“有些记不清。”
“你又不是酒色过度,怎么会记不清?”窦章单手放在窗户,杵着下巴,轻声说道。
袁柯轻叹一声,露出少有的为难神色“我记得这是我第二次见到这人,但每次都记不清他的相貌。而且,给人的感觉...也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