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过这几人说过天宗的所为。
但还是不懂。
窦章从座位站了起来,语气冷肃“天宗是天下人所不容,行的是违背天理,违背道义的路。四百多年前,天降流火便是天宗宗主窥天而为。”
说着,看向袁柯,背着双手,神态端正“天灾人祸,赤芒大陆才变成了这个局面。而这一切都是天宗的罪恶。”
袁柯看着他那帅气的脸颊,鲜有的认真态度。心想的却不是天宗的罪恶,而是仇恨。
自己的师父和两位敬爱的师兄便是死在了他们手里,这仇定然要去报。
更是在推进城时,看见的那小半张的脸,很熟悉,很像自己的弟弟,二十二。
窦章的话并没有点燃所有人的怒火,毕竟已经相隔四百多年,那份热血早已掩埋。
但听着震惊,只有小果一人。
而小果也只是惊愕一下,便恢复了平静。
这样显得窦章像是独白的演讲,丝毫没起作用。
袁柯抿了抿嘴“这件事儿终究不是我们个人的事儿,还有三宗在前面。而此时的我们,应该去睡觉了,天色真的很晚了。”
几人听见袁柯如此跳跃的话,不由愣了一愣。
端着的窦章也没绷住态度,胡乱挠了挠头发,摆了摆手,便离开了。
黎青和古戈自然也没留下,摊了摊手,留下背影,消失在门外。
唐容瞪着眼睛,滴溜溜的样子,像是夜间的猫头鹰很是精神,看着两人说道“我不困。”
袁柯捂了捂额头“我困了行不行?”
唐容眨了眨眼,不屑的切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
袁柯撇了撇嘴,坐在床边淡声说道“她好像很兴奋。”
小果已经将两床的被子放好,轻声说道“不知道原因,可能是今天讲的事儿让她很兴奋?”
“以后这种讨论还是少些为妙。”袁柯将衣服脱了下来。
小果也将外衣脱掉,而后进了被子内。
袁柯吹灭了蜡烛,两人便安静寝在床。
老规矩,他在外,小果在内。
当这边烛火熄灭,窦章几人的房间,接连灭掉,但谁睡了过去,谁又醒着。谁也不知道。
而在街的对面,韩苏躺在床,望着棚顶,语气淡漠“如果真的让窦家找到天选之人,那窦家便再无敌手。连其他其名家族,也奈何不得。”
说着,便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得到窦倪才是一步登天的机会。”
韩苏所想,早在心成了计划。
所说得到,定然不是光明正大。
因为窦倪很讨厌他,算在她身前自己表现再凸出,笑的再灿烂,她依然看都不会看自己。
住在韩苏两边的薛楮和薛潘,彻夜未眠。
各有心事,虽然两人共谋,但却绝对没有彼此信任的地步,顶多算是在一条船,不得已,才要共同划船。等了岸,必然会有一场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