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黄色的药缓缓而淌,这时,在床的小果微微睁开眼睛。
小果的脸色病态白,和袁柯有些相像,但那嘴唇却白质如纸,看着虚弱无。
眉头都松懈下来,双眼无神,听见门外有人吵,不由得说道“逢年过节才杀猪,现在怎么开始杀了。”
这时,袁柯端着药小心翼翼走了过来,轻笑一声“杀猪是为了吃,他们吵是为了今后给我们安宁。”
小果不解的看了过去。
“吵死一个不安静了。”袁柯说的理所应当。
看着那苍白的脸颊,不由问道“感觉怎么样?”
小果从被子里伸出手臂,揉了揉额头“有些头晕。”
袁柯柔和一笑,将那眼睛笑成了一条缝“失血过多,这段时间多养养。”
“我记得,我们还在罪都,好像在马摔下来,什么都不知道了。”小果的记忆还停留在那天。神情更是迷离。
但稍稍清醒一会儿,忽然感觉一丝不对。
手臂纤细很软,但却没有衣服。
接下来便感知身那一丝不对,是一丝不挂。
被里的她竟然是裸着的。
顿时瞪大了眼睛,而后看向袁柯。
袁柯自然从他眼神读懂了,当下还真有些尴尬。
“那个...事情是这样的,抱你回来的时候,你身已经被鲜血湿透了,然后我想帮你脱衣服来着,最后想到男女有别,但不能让你这么睡啊,我想着想着睡着了。半夜...”袁柯的话忽然多了起来,有些语无伦次。
“我...我又不是不愿意...”小果那苍白的脸出现一小层艳红,将那被提升到了鼻子,只有那双眼睛露了出来。
“什...什么?”袁柯刚才好像有些幻听,脸色本苍白,如今变得紧张的紧致起来。
小果眨了眨眼睛,那眼神绝对是含羞无疑。
袁柯知道她误会了什么,当即说道“我半夜醒来,让找了附近一个妇女,帮你脱了衣服,我在桌前睡的...”
在这时,门外忽然被人推开,窦章紧步前,一脸的公正严明说道“我证明!你衣服是他脱的!昨夜我茅房,便看见他拿着你衣服走了出去。”
随后进来的是黎青和古戈,两人表情各不相同。
黎青确实早猜到如此,而古戈不由的想到今后有孩子,该自己什么,叔?还是大爷?
大爷大爷,你大爷的这样有些不合适,还是叫叔较好。
袁柯望着他们,忽然摇了摇头,笑了笑。
而后将手的药放在床边,温柔对着小果说道“等药凉一会儿,然后喝了。”
小果躲在被子里的头微微点了点头。
袁柯又笑了笑,而后看着三人,态度谦和“我们出去谈谈。”
三人望着他的表情,干笑了几声,显得很不自然。
窦章笑了一声“我...去喂马。”
说着,扭身便走了出去。
另外两人自然不愿在这里多待。纷纷落荒而逃。
袁柯轻步走了过去,轻轻将门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