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那厚实的手掌,指着夫人,颤声说道“你们本知道她要回来,故意不开门。而那杀我儿的人是窦家,却迟迟不告诉我,你们...你们想借她的手,除掉朕!”
最后一声由我变为朕,便说明他内心已经空虚,需要一定得身份让自己不再这样失态,不再这样像个傻子。
夫人那微微挑的眼角,变得颇为刻薄,眼光带着讥讽“老爷回来便是知道二小姐肯定要归来。只是身体欠安,稍去休息。我代表老爷来迎接二小姐。但二小姐却碰了你,像是眼里进了沙子,不弄干净,实在难看世间清明。”
年人闻声后,便知道自己确实了他们的圈套,瞪着眼睛冷声说道“为什么?”
夫人挥了挥袖子,气质完全不像是刚才那卑躬屈膝,冷眼望着他“是因为你糊涂。城主身份,是阵宗和窦家共同选取,而这一年的俸禄都是窦家拿。你竟然要想得到晨露城三分之一的利润,那是断了窦家的财路。”
“虽然我不太情愿二小姐的话,但说的也没错。打狗还看主人,你这随意的一脚踢过来,分明是要瓜分讹人。狗虽然能吠能咬,但主人却见不得自家的狗被人欺负。”夫人将自己贬低,但却无形间高大了许多。
年人在大臣的扶持下,站了起来,声音冷沉“做了狗还这么得意?”
夫人望着他,脸出现了怜悯“如果是窦家和阵宗养的狗,我想很多人都愿意做。但一个自以为快活一世的人,其实和那随波逐流的蛤蟆没有什么区别,一样那么丑陋。”
年人闻声后,沉默了下来,仿佛再强的秋风也带不走他的忧愁,此时的他像是深藏树下即将腐烂的叶子,只感觉即将坠入深渊,进了那暗无天日的地下。
夫人转过身,刚要回府时,忽然站了下来,仿佛是设施般说道“你知道你的失误是在哪里吗?”
年人缓缓抬起头望着她那有些刻薄的侧脸,默默无语。
“你的失误便是连人都没弄清来杀人。”夫人的话简单直接,却将这件事儿说到了点。
夫人又一说“知道我们成功的地方在哪吗?”
夫人斜下目光,看着他“除了我们甘愿成为两者的狗,主要的是,二小姐不喜欢男人。老爷便知道这点,所以在屋里睡觉,将我派了出来。”
年人咬肌咬的很鼓,转身便走开了。
步伐有些懒散,身旁的士兵不敢怠慢,在身后紧紧跟随。
夫人哼了一声,便回了府。
窦倪随着几人进了宅子,一路只顾着和袁柯说这话,丝毫没有搭理身边的几位。
“袁公子这一路竟然这般精彩。”窦倪几人进了正堂,还好座位因为了对称均匀好看,所以够几个人相继而坐。
袁柯轻笑了一声,摸了摸那一头碎发“说是精彩,倒也算是倒霉,每到一个地方没有安静过。”
窦倪闻声后,掩嘴轻笑,那妩媚的样子,让其他人看的大呼羡慕。
“这次袁公子一路走向芒城,可是要寻人?”窦倪坐在窦章对面,隔着两米多的距离,依然可以看清双方那脸的细致。
袁柯轻笑了笑“跟窦章说过,这次去芒城,目的是去道山。”
清淡的说完,窦倪那纤细的双手,不由一颠,脸出现了一丝落寞“不知公子去道山是为何,但我相信阵宗一样有公子需要的。”
袁柯闻声后,拿起旁边小桌的茶杯,喝了一口。
这算是代表自己并不想说这个话题,很巧妙的躲了过去。
窦倪自然聪明的很,直接转开了话题“下一座城,较这些城来说,都麻烦。公子要注意安全。”
袁柯不由说道“不知这座城危险在哪里?”
“窦章没有和你说?”窦倪不由怪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