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是很深,直通黝黑的深处。
这里没有卫兵,因为派来也没用,从来没有人能从这里逃出去过。
但今天却不一样。
袁柯清晰听见几个声音从什么地方传来。
淡然走了过去。
走在那很窄的小路,两边的犯人,睁着惊恐又兴奋的脸色,伸出手臂,想要抓住袁柯,但却之差那么一点,但犯人并没有放弃,而是癫狂般笑了出来。
对于他们来说,这很刺激。整天暗无天日的待在这里,让他们无聊到用脑袋撞墙,但却舍不得死。
所以这便出现了一个很有趣很矛盾的事情,他们不怕死,但却舍不得死。
也许,这是抓进地牢,犯人的思维。
袁柯淡眼望着两边的那些嘴脸,那些要将头都伸出来的人,狰狞的面容,喷出口水的嘴,瞪红了的眼睛,酸臭的气味。
“我还是第一次进地牢,听别人说起过这里都是疯子,但深知其才知道,这里真的很疯,而且到猖狂的地步。”古戈轻声说道。
在这时,突然从某间地牢里伸出一条干枯没有几两肉的腿。
袁柯眼看着便要绊倒时,突然,脚尖微微抬起。
便踩在了他的小腿。
嘎巴一声脆响。
只看那细弱的小腿扭曲了一个弯度。
只是这一声,在牢狱的那人,痛苦的喊了出来。
但其他犯人却因此声变得更加疯狂,仿佛那断了腿的人,便是兴奋剂。
他叫的最痛苦,犯人越兴奋。
忽然,袁柯停了下来,转过身,面对那个黝黑的牢狱。
那人睁着大眼睛,狰狞看着袁柯。
“刚才是你辱骂来着?”袁柯的话平淡无。
那位犯人长得粗狂,双手握着栏杆,像是要把头伸出去一样,狞笑道“没错...是我,呵呵...怎么?你想杀我?”
袁柯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这话。
“那来杀啊?哈哈...”犯人的话像是很兴奋,自己内心有些紧张,但那种肾腺素升的感觉,仿佛是久违的白酒,让其感到幸福的滋味。
望着他那的表情,袁柯摇了摇头。
突然伸出手,抓着犯人的头发。
犯人猛地一怔,他没有想到袁柯的出手竟然这么快。
微微咳嗽了几声“杀你很容易。”袁柯淡然说罢,抓着犯人的头发,使劲一拽。
吭的一声,半个地牢都回荡这个声音。
紧接着伴随着咔嚓脆声,所有人犯人都安静了下来。
离得近的,都看见那栏杆外,穿出来一个脑袋。
那人的头颅尽是鲜血。
滴在那潮湿的石头,蹦起的血珠,像是落地的墨水。
滴答滴答的声音,如同摆钟,在这个地牢回荡。
在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的时候,犯人竟然抬起了头,露出那满身鲜血的脸颊,笑的很灿烂,衷心的说道“谢谢。”
袁柯轻轻叹了一声“不用。好走。”说罢,袁柯的脚如同伸向天穹的巨斧,带动着地牢特有的寒气,对着男子的脑袋劈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