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几十年来,相依为命的师傅走后,除了风二,小鹿子还是他在这断天涯上第一个待见的人。
平时和风二互损惯了,不调戏调戏他的小徒弟,不痛快。
无爱还记得那时的风二上山来讨酒喝,硬是和他是大战了一天一夜。风二的速度极快,但都没有靠这个来取胜他。他是打从心里佩服这个人,后来两人第二天就喝了那结拜酒,也算得上是相互钦佩彼此。
但与风二不同的是,风二喜欢浪迹天涯,而他只想守住他的断天涯。
见那小鹿子,目光呆滞的样子,风二不禁的摇了摇头,叹了声气:“哎,小鹿你涉身于江湖中,就像个弱不禁风的渣渣。”
“渣渣”两个字风二说得比较重,倒是惹得那无爱老二“哈哈”的偷笑了起来。
但小鹿子又怎能承认自己就是一个渣渣,让两老儿笑话自己呢。
为了表明自己不是渣渣,小鹿子摇头回到:“师傅,你真不懂我,我就问你,此刻的我是不是就好好的站在你面前了谁弱不禁风了,我在江湖中也肯定是个好汉。”
还挺能调揩,无爱暗自一笑。
“好汉。”风二也摇摇头,接着道:“就你贫,赶紧给你师叔跪下,让他给你个大的见面礼。告诉他,碧血剑谁给你的。”
风二故意指着那剑,示意着小鹿子得好好敲那无爱老儿一笔。
小鹿子倒是很能懂他师傅的意思,两条腿扑的一下就跪了下去,很有礼貌的磕了三个头。她不知道这无爱有啥礼数什么的,那就按她自己的来。
做毕,她很有礼貌的说了声:“师叔好。”
正在小鹿子准备起身之时,无爱不忘打望着手中的剑,还认真的和她说道:“别动,来到我这儿,自然要按我的规矩。你先在这儿跪半个时辰吧。到时候定给你个大大的见面礼。”
半个时辰,小鹿子点点头。不能违背,只能认命。
风二和无爱见那小鹿子傻乎乎的跪着,便乐呵呵的拿着碧血剑分头坐在炕两边,开始饮着酒儿研究了起来。
对着自己也奈何不了的碧血剑,两个老儿倒是聊得绕有兴致。
风二不禁回想起了这关于碧血剑的传闻道:“相传这楚奇是三百多年前楚家的开国功臣,但听闻此人在一百五十年前还带着碧血剑到处转悠,竟还是一副中年形象,无爱兄以为如何”
他回想起这所听所闻,碧血剑是名震江湖的第一剑,当初也和无爱提起过并闲聊过。
无爱正拿着剑,仔细观察着它剑把之上的每一个纹路,心中大叹惊喜,便回道:“坊间传言也不是不可信,近几十年间的碧血剑也是神出鬼没,怎就会出现在白家。若是那楚奇修炼成精,在一百岁时还能那么年轻,我信。但是这剑都落入别人之手了,若你是楚奇,你会任由自己的剑在江湖之中被抢来抢去吗”
无爱认为,一个人如果有把天下第一剑,肯定是不会丢手的。要么给传人吧,要么就找个地方永久的藏起来。
但是这楚奇既要它落入世人之手,又不让人拔开,也确实让人琢磨不透。
风二也有着同样的疑问,但江湖中的种种迹象表明,楚奇怕是已经不在了。
后来这把剑落入白杨之手也是个谜,或许白杨手中有线索,但又或者一无所有。
无爱此时倒是有了一些想法,便对风二说道:“二弟,我得出了一个结论,就好像我现在的醉仙酿一样,若是喝酒人的内力不敌它,必自毙。若是高于此酒,那那酒才算的上是酒,便是提升内力的好东西了。”
无爱认为可能楚奇和自己一样,在闲来无事时把自己的内心一点一点注入那酒中,再慢慢修,再慢慢注。
风二一惊,心中表示大为疑惑,便问道:“你的意思是我们的内力还不及一把剑中的内力但若其中有所强大的内力,你我又怎么会一丝一毫察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