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看得出来,这一家人对自己的喜爱,大抵都来自于加百列的缘故,不过唐忆自然不至于为此感到不适,随着弗洛赛碧娜地招呼,一旁的老人笑道:“好了,我们快进去吧,弗洛,你不是在熬果子茶吗不会又烧掉了吧”
“呀,我得快进去看看。你快带阿尔进来,别在外面傻站着了。”
老妇人说着,慌慌忙忙地跑了进去,巴克那罗夏招呼着唐忆进屋,一面笑道:“弗洛她迷糊惯了,呵,很多年前就一直这样”
屋里隐隐传出“巴克,不许在孩子面前说我坏话。”的声音,进入房间,是与一般贵族相比都算不上宽敞地客厅,摆设更是称不了奢华,唯一地特色是到处散布着草编地物件,垫子、枕头、细致的草帘,各种玩具,譬如说草编小狗,可爱地魔兽等等,图案精美,花式繁多,当中的桌上还有一小捆经过了处理的长草以及编了一半的小草垫。俨如进了草编物品的陈列馆。望着这样的情景,唐忆不由得有些错愕,巴克那罗夏笑着挥了挥手:“随意、随意,编草是弗洛从来的兴趣,这些也都是她的杰作,呵呵,当初与她相识的时候,她就在同盟指已经解体的十三国同盟那边开了一间编织店,不过当时手艺差劲,连门面的租金都赚不回来”
预感到里面煮东西的妻子又会发怒,他连忙转开话题:“呵呵,不说这个、不说这个这一年来,我听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事情,怎么样还好吧”
“巴库斯爷爷。”感觉到对方的关心,唐忆深吸了一口气,欲言又止,“伊芙死了。”
张开了嘴,但终于没有开口,巴克那罗夏
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过了好半晌,方才说道:“嗯,了我很抱歉,她的事情,虽然有的东西无法避免,但我的确是有能力在其他的方面对她做出帮助的,当时如果做了,甚至只是随口说了一句,我想她不会落入后来的境地可我终究没有做”
“不,呵,我想那不是任何人的错”摇了摇头,唐忆回想着那整件事,“假如那恶魔的诅咒没有清除。我想悲剧总是会发生地,伊芙是那样的性格,她不会容忍自己伤害到其他人,到最后”
沉闷的气氛大概并不适合巴克那罗夏这样开朗的老人,默然片刻,他“呵呵”笑了起来,伸手在唐忆身上拍了拍,“放心吧,后来不是没找到任何证明伊芙已经死了的线索吗连那只变异的欧姆罗也没有找到。根据我冒险多年的经验,我的那些个敌人啊,假如有大难不死的,一定会掉下某某悬崖或者进入某某密境。在里面得到了惊世骇俗地武器或者咒法后再出来寻仇,结果就是让我彻彻底底的再杀一遍。假如那些傻瓜都有这样奇遇的机会,伊芙那么好的女孩子没理由不会,等到有一天她会再回来呃。我想伊芙喜欢你这件事你应该知道吧”
“呃,这个”
“呵呵,你果然知道,我就说啊。连我这么个不解风情地老头子都看出来了,阿尔你这么聪明没理由不知道呐。感情债,最难偿。到时候阿尔你可要做好取舍啦。”想了想。老人又笑着加了一句话上去。“说起来,我教了她弹琴。那可算是我的弟子,天下第一剑圣的弟子,这个身份够厉害了吧,如果你敢让她伤心,可就得当心喽”
“呵”虽然留有一丝希望,但在唐忆心中,伊芙会没事的可能,基本上接近于零,这个话题到最后也就只做玩笑揭过,寒暄片刻,唐忆也终于提起正题:“巴库斯爷爷,加百列先生他”